权臣,大家一起搞他”。
杨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自是敏锐察觉到其中微妙,沉声说道“正因我是深受皇恩的大隋重臣,必须仗义直言、报效圣人。”
不痛不痒的回了崔君肃一句,便不再理会,径自朝崔仲方开火“崔相国,你说我杨集穷兵黩武、草芥人命,可你在开皇二年修筑长城时,致三四万民夫活活累死;开皇三年,你率民夫十余万,修筑城堡几十座,又致数万民夫活活累死。累计起来,足有七八万人因你而死、七八万个家庭因你破碎,对此,你又怎么说”
“我杨集从军多年,所打数十仗皆是利国利民的战争;全国上下、莫不认同。便是阵亡将士的家卷,也是心怀忠义、心怀家国大义,他们固然因亲人战死而痛苦,可他们也为亲人伟大的壮举而感到荣耀。若崔相国不信,可以去凉州问一问这些有骨气、有大义的军烈,看他们又是怎么说的与之相对,雍州中北部百姓,又是怎么说你崔国相的”
“而我多年以来,所造成的伤亡,更是不足你的杀孽的一半。然而你不反思己身之过,却在这里说我杨集穷兵黩武,何其之无耻你这等无耻之徒,又有什么资格当大隋相国、礼部尚书”
这番质问,如同一道寒光在殿中亮起。
崔仲方却是面色铁青、身形微微颤抖,冷冷看向杨集,并不言语。
他不是不想反驳,而是这里面还涉及到先帝;先帝立国初期,为了抵御强大的突厥汗国,令他用最短的时间修筑长城、堡垒,以御强敌。
而他在修筑长城、堡垒过程中,的确令七八万人死亡,但死掉的,九成以上皆是雍州中北部叛乱不休的胡稽,这些五胡后裔在大隋立国之初,不仅攻击雍州百姓,还在内部响应突厥人,给大隋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和创伤,纵是死绝也不足惜。
可问题是他在弹劾杨集之时,把“仁义”范围扩大到突厥、吐谷浑去了;现如今,杨集只是把“仁义”放在大隋雍州;这种作为,合情合理,毕竟被他弄死的数万人,终究还是雍州人。
当年,先帝在愤怒之下,的的确确默许他把这些反隋胡稽弄死干净,可尴尬的是,崔仲方不敢说是杨坚默许、纵容。
即便他敢说,也没证据。
他手上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要是敢乱说,那就是诬告英明神武的先帝;届时,视先帝为神圣的皇亲国戚、视实利如命数千名臣子,足以将他全家搞死;根本用不着杨广出面。
所以面对杨集这个犀利的反击,他无言以对、无从反驳。可如是一来,崔仲方两重标准的无耻“人设”,便在满殿官员心中竖立了;大家固然不说什么,可那一道道目光,令崔仲方感到如芒在背。
杨集见他默不作声,乘胜追击道“崔相国当年为了扬个人之威名,致无数胡稽死亡。你种下的因,造成了豳州贼寇为祸、祸害州县的果,若非我杨集领豳州军进剿、稍遏其势,胡稽贼几有泛滥不可收拾之危而你崔相国身在大兴城、起居八座、漠不关心豳州局势之时,可知关中肘腋之患否”
这时,缩回去的大理寺卿薛胃又出来了,他辩驳道“此乃兵部、京兵十四营、豳州司马职责,崔相国当时负责军改财货度支,若百崔相国指挥民部、按时供应军需饷银,豳州军焉能大胜已经沸腾的京兵焉能安分的授受朝廷安置”
“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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