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支持其他人谋反。与其放任他们成为社会动荡的分子,倒不如敞开门户,让天下文人、武士为朝廷所用。”
“而武举的成功,使朝廷公平取才、唯才是用的理念推广了开去,同时为推行科举取士打下了良好基础。这些年来,寒门士子要求朝廷开办全民科举的呼声不断。所以,圣人认为开科取士已经水到渠成,便顺应人心、顺势而为。与我毫无关系。”
科举虽然朝廷得很突然,但是通过杨广以往的作为,以及以往的沟通,杨集很容易就推测出了这番话。
萧氏兄弟闻言,心中煞是震惊。
照杨集这么说来,杨广分明就是拿他来“顶包扛雷”。杨集虽然只字不说,可他早已“恶名昭着”,现在谁都认为是杨集在搞鬼,天下士族集中起来的压力、怨言,全都压到杨集身上;而皇帝,却是半点压力都没有。
如果皇帝事先和杨集,以及重臣们商量一番,然后再到朝堂上走个流程,那么这个沉重的压力就会散到很多臣子身上了,而不是由杨集一个人来背负。
虽然说,臣子帮皇帝顶包是朝堂的常态,可是这个压力实非一个臣子所能扛下。更重要的是,皇帝利用杨集“恶名”的痕迹实在太过明显了,同时也太让人心寒了。
沉默半晌,萧琮向杨集说道“文会,你现在的处境不是很好,你知道吗”
“我知道”杨集点了点头,微笑向着萧琮说道“我今天来,既是为岳母过寿,也是希望萧家以后与我疏远,尤其是在政见方面,该反对就反对、该攻击就攻击。”
萧琮、萧玚对望一眼,萧琮眼中满是赞叹之色,他是当过皇帝的人,十分了解帝王之心、臣子之心,情知杨集如果再无作为,亦或是继续被“扣留”在京城之内;臣子们为了自身利益,定然联合起来,对“失宠”的杨集群起而攻、天下士族也将群相响应。
而他们兄弟、裴矩、苏威、杨雄、杨达、高颎与杨集关系密切,若是他们在关键的时刻出面,皇帝不仅不会答应,反而疑神疑鬼、猜忌有加;而大家最后非但帮不到杨集,反而害了杨集。
所以他们最好的帮忙方式,要么是在关键时刻不闻不问、作壁上观,要么是装模作样、不痛不痒的跟着大家攻击杨集、孤立杨集,这样反而是真正的帮忙。
这就是他们决定“疏远”杨集的用意所在,不过希望杨集明白萧家“疏远”他的真正用心才好,不然,双方会真正的疏远和对立。不料杨集竟然自己提出来了,可见他的政治智慧,远比大家想象中的要高。
既然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文会,却是为何”萧珣不太明白杨集的意思。
“敌人和政敌有时候比亲朋好友作用更好。”杨集笑了笑,续道“以前也就罢了,可是我现在在大家眼中,已经是官场中的一大派系,如果我继续和代表南方士族的大兄、代表河东士族的裴相、代表关中士族的苏相亲密无间,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表面上的疏远、隔阂很有必要。”
听到这里,萧珣方始明白长兄、六弟的深意,他皱眉道“文会,苏相也就罢,可你是萧、裴两的女婿,就算表面上的疏远,人家也未必相信啊”
“这就需要下面怎么演戏了。”杨集说道“在人们心目中,世家门阀以自家利益为重,私人情谊什么的,都是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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