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肯定是不会舒服的。”萧颖这才明白丈夫为什么忧心忡忡的,原来问题在这里,她轻声问道“郎君,你说的,是圣人”
杨集知道妻子不是在深宅大院里养尊处优的王妃,自己需要的女人,也不是一只养在牢笼里的金丝雀,而是一个能够贤内助;她便在自己的鼓励下,主动去了解政治和时局,而天门事务她也参与,所以她对朝堂、朝局并不陌生。
此时见她询问,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杨集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圣人近来的表现,令我有些困惑、不舒服,同时我也有些担心”深深的看着妻子,郑重道“担心他对我下手。”
萧颖只觉脑子“嗡”的响了一下,紧紧的抿着失色的嘴唇,默然半晌,才仰起一张惨白的俏脸,颤声道“那郎君,我兄长他们又是怎么说的”
“他们也认为我的处境不太妙”杨集苦笑一声,将萧家兄弟的分析,也一五一二的说了。
萧颖心头乱糟糟的,她努力让自己定下心来,默默的说道“既然我兄长他们这么说,那、那么此事,有可能是假的。”
“啊此话怎讲”杨集愣了一下。
“世家门阀大多亲情澹漠,萧家也不例外,兄长们终究还是以萧家利益为重。我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罢了。”萧颖弯弯睫毛下的美眸,现出几分苦涩之色“郎君,大兄、阿嫂他们其实找过我无数次,或多或少的表达了进一步合作的心思,或明或暗的让我在郎君前面说话。不过我见他们利用郎君之心十分明显,便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在我这里屡屡碰钉子,对我怨言极深。今天,我明显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疏远、冷漠。”
杨集愕然,萧家在萧颖身上下的功夫,他从来都不知道。稍微一想,就明白萧颖为何不说了,如果她说了,自己或许因此对萧家心怀芥蒂,到时候,她夹在中间很难做人,所以既不答应也不说,独立一个默默的承受着萧家的怒火、怨恨。
萧颖瞟了丈夫一眼,一字一句的分析道“这一次,郎君本来就因为科举、人员大调动等事,心中颇为不满、不舒服。此二事和郎君长期逗留不去,惹得风声四起;很多人都在背后说郎君惨遭软禁。人云亦云之下,无疑加剧了郎君的担忧。”
“郎君除了家人朋友之外,还有无数部属,大家的安全和命运,全在郎君一人身上;郎君背负着这么多的期望,自然不能、也不敢疏忽大意了。如此一来,就开始对圣人产生置疑了。”
萧颖能够理解丈夫的焦虑和压力,此时看着丈夫给折腾得神思不属,着实心疼无比,想了一会儿,又接着分析起了杨集和杨广的关系“圣人之所以看重郎君,主要是有三一是郎君性情洒脱、澹泊名利,不管是高官也好,厚禄也罢,始终不为所动,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有点贪图安逸、胸无大志。二是郎君与其他高官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重情重义。”
“如果说这两个特点,是圣人看重和信任郎君的前提,那么第三点则是让圣人将看重和信任进一步提升。这一点就是郎君仇敌遍天下,现在除了效忠圣人之外,别无选择;一旦失去圣人的支持和信任,很快就会沉没下去。”
“以上这三大要点,自古以来就是明君敢于重用、信任某个大将的根本,同时也是郎君安身立命之所在。只要圣人不昏庸,我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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