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台下,她就止步不前了。
此时的丽春台顶边,杨广正负手站在白玉栏杆后,静静地欣赏着台下夕阳美景。
杨集登上顶层的时候,只见里边好像发生了一场混战,虽然很多物件被宫女打扫走了,可是杨暕这个最大的残留物,却证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家暴。
目光从杨暕身上移到杨广身上,只见他正侧对自己,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那颀长身子穿着一袭雪白的常袍,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本就长得英俊帅气、黑发和白色衣襟又在随风飘舞,再被这得体衣着一衬托,更如神仙中人一般。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杨集见他正对着自己前来的方向,便知道他看到自己了,他也不行礼,便对着杨广背后对念起了诗来。
杨广的确是看到杨集和萧皇后了,他知道杨集是萧皇后搬来的救兵,故意不去看杨集,便眼中余光却在默默的观察着杨集,一听他忽然来了一句,也顾不得拿捏了。
他转过身子,向杨集点了点头,径自快步走向中间的亭子,路过杨暕时,一脚把挡在面前杨暕踹了几尺远。他看也不看杨暕一眼,就跑到亭中石桌前坐上,拿起毛笔、蘸上墨,在洁白的纸张写下那一句。
杨集“”
他目光看了向杨暕,认真打量了一眼,发现他那张英俊的脸如同褪了毛的猪头一般,杨暕引以为豪浓眉大眼也眯成了一条缝,脖子轻轻一晃,胖了很多的脸都颤巍不停,狭小的双眼,还非要向自己弄出呶嘴拧眉的暗示表情,当真是难为他了。
杨广写完,抬头看了看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叔侄俩,向杨集说道“你别理他。我下手很有分寸,他绝对死不了。”
杨暕的模样让杨集感同身受,不过杨广既然这么说,那他下手肯定有分寸,杨暕别说是死了,便是想残都残不了。但是杨集知道杨广特别会打架、特别会打人;他打人的时候,专挑那种不致命却疼痛的地方下狠手,导致他看到杨暕这番模样,都觉得疼了起来。
杨集蹲下去拍拍杨暕的猪脑袋,安慰道“没事的,躺几天就好了,而且你在躲避过程中,还会学到一身身轻如燕的本事,我和滕王兄弟就是过来的。多挨几次下来,你会发现自己忽然之间,就多了一门近身搏斗术、一门轻巧的闪避功夫。”
杨暕闻言,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叫杨暕不假,可我的大名是“暕”,而不是犯贱的“贱”啊
一次都疼得快死了,再挨几次,那还得了关键是,你和滕王叔敢躲、敢还手,可我不敢啊
近身搏斗术
轻巧的闪避功夫
呵呵,人肉沙包还差不多。
杨广看他们叽叽咕咕不休,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瞥着杨集道“金刚奴,你是不是也想回味一下如果是,我满足你的要求。”
“躺着吧你”杨集连忙丢下杨暕,跑入了石亭之内,规规矩矩的坐到杨广对面,问道“阿兄,有何吩咐”
“全词,我要你的全词,而不是只是这一句。”杨广一边说、一边注视着杨集、一边将写好的句子拿起,向杨集亮了一下。
杨集生怕自己挨打,连忙吟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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