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他们这点人马,根本就杀不了杨集,所以他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帮助。
李德武见张仲坚还是有些疑虑,便从靴中拔出一柄匕首,在手臂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汩汩流出,忍痛向张仲坚沉声说道“我李德武在此发誓,若是我有半点虚言,必然天降雷霆、五雷轰顶,令我不得好死。”
古人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对未知的东西充满敬畏,轻易都不敢发誓,一旦像李德武这样发下了血誓,那便必然会遵守的。张仲坚以前是一个跑船的,比普通人更信誓言,他疑虑消去,连忙取出伤药帮李德武上药,边包扎边说道“我没有怀疑贤弟诚意,主要是我不敢赌了。贤弟又何必发此血誓”
“我能理解张兄的苦衷”李德武说道“但我若非是如此,又如何表示我的诚意”
张仲坚再没有任何怀疑了,而李德武的狠劲,也让他多了几分欣赏,包扎完毕,复又坐下,向面不改色的李德武问道“贤弟果真助我呃,我的意思是说你那二十多名武士,可靠吗”
李德武看了看手臂,见张仲坚竟然系了一个活灵活现的蝴蝶结,颇为无语的收了匕首,然后拉信划破的衣袖,将蝴蝶结藏了进去,忙好了,才抬头向张仲坚说道“实不相瞒,这二十名武士,其实就是李氏用来帮忙张兄的死士,他们将会遵从我的一切号令。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一点,张兄大可放心。”
张仲坚沉思片刻,问道“依贤弟之见,我们集中力量去刺杀的话,有几成把握”
张仲坚能这么问,李德武感到很高兴;这说明他已经信任自己了,这是个非常好的开端。他对于刺杀的方案早已分析过,便说道“非是小弟打击兄长,小弟认为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一成。”
“何以见得”张仲坚皱眉问道。
李德武苦笑道“一饮一啄,皆为因果。自杨集遭到兄长刺杀,便加强了防卫力量,你休看他只带十几二十名侍卫,可是一箭之内,几乎都是他的人,若是某个人稍微有所异动,定然被几个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说到这里,李德武又诚恳的向张仲坚补充道“其实苏威、裴矩、杨雄等等达官显贵因为得罪太多人之故,他们每每去人多的地方时,都会这般部署守卫。兄长,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杨集。不宜轻举妄动。”
张仲坚闻言默然,他知道李德武说的是事实,正是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不“专业”的刺客,把高官教聪明了。而杨集以前出行,往往就是身边那几个人,结果也被他上了一课,变聪明了。他俩这几十号死士要是冲杀上去,恐怕人家还嫌少。
看了一眼部将,张仲坚皱眉道“依贤弟之见,我们应当如何”
“实力不足,就要借势借那些比自己强、比敌人强的势若是无法觅得良机,那便将这种关系永远保持下去,一旦有了机会那就不要犹豫,一击致命,令敌人永世不得翻身”李德武目光灼灼的盯着张仲坚,一字一句的说道“而眼下就有一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
“贤弟说的是吐谷浑吧”凉州是天下新政的风向标,几乎所有世家门阀都在这里设置情报点,张仲坚虽然没有,可是大隋西部地区除了吐谷浑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敌人,所以他也猜到凉州军队频频出动,目标是高原上的吐谷浑,他皱眉道“可是大隋眼下兵精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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