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正是因为此事,杨广现在对内帑看得极重,不到万不得己,他绝对不会动用这笔钱。
可是这些朝官异常狡猾奸诈,在国库明明有钱的情况下,老是打着内帑的主意,一个二个都恨不得把内帑给掏空似的,杨广现在可不答应了。
听了杨广的话,杨集暗自点头,据他所知,史上的杨广就是因为太过急功近利,听信了朝臣们的忽悠,竟然把内帑全都倒腾去当军资了,等到河北大地闹旱灾、河南三十多郡暴发洪涝时,他手上无钱无粮可用。
虽然国库和几大粮仓有钱有粮,可是在那天下动荡的年代里,朝官和地方官人心各异、心怀鬼胎,他们恨不得天下大乱、恨不得为“利益代言人”创造战机,又怎么可能如杨广之所愿又怎么可能用心去赈灾也正是因为大多数官员故意放纵、故意拖沓,使得灾民越来越来、叛乱越剿越多。
要是内帑当时有钱有粮,并不走朝廷程序,直接投入到到赈灾当中,那么办事效率绝非是那么拖沓、局势也不至于糜烂得无法收拾。而现在的杨广,看起来高端了不少,至少他没有被忽悠得公私不分,更没有心急火燎、急匆匆的拿内帑去用。
“老臣遵命”苏威闻言,只好拱手道“数日前,蔡王从江都来信,称是扬州今年大丰收,为了防止谷贱伤农,建议朝廷出钱买粮,这笔钱要是又何处出”
“苏相国,国库什么时候穷到这个地步了什么时候穷到连三百万贯钱都拿不出来了难道朝廷没有内帑就办不成事了”杨广听得不耐烦了,他目光冷冷的注视着苏威,沉声说道“朕也看了蔡王的奏疏,南方的米粮由他负责收购,但是钱,朝廷必须及时给他送去。”
“喏”苏威不再说话了。
“圣人”右仆射高颎出列,行礼道“南方自从开皇十三年以来,连年丰收,各郡县、乡、里义仓仓廪俱丰实,粮食堆积如山。据老臣所知,各地百姓为了陈放义仓粮,都在广建义仓。然而南方多雨、百姓所建义仓又达到防雨、防霉标准不佳,因而义仓之粮不能久放,既然如此,何不以官府的名义将南方义仓之粮买来北方官仓”
义仓就是民众自己储备粮食的地方,相当是地方百姓平时储粮备荒备灾的粮食基金会,百姓们每年秋收之后都要缴纳义仓粮,待到灾荒时再拿出来赈灾。
这种民间建立起来的义仓,一般都当地里正和百姓们自己管理,但是郡县官员平时有监督的权力和义务,到了开仓放粮之时,郡县官员则是要在旁边监督,以防里正弄虚作假、贪没百姓之粮。
因为义仓粮是百姓自己的粮食,所以高颎才用了一个“买”字,而不是征收。
苏威沉吟半晌,说道“高相国此法可行是可行,这样一来,既能解决北方缺粮问题、解决南方百姓有粮无仓的窘境,同时也使义仓之粮得到翻新。但是百姓食粮所得钱财又如何分配呢是由里正保管,还是分给百姓”
“既然是百姓的粮食,卖粮的钱财自然要分到百姓手中。百姓得到了钱,来年存粮的热情必将大为高涨;而南方官员也不用一家一户去收购,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高颎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是对南方各郡县官员一次非常好的摸底,要是哪个地方的义仓粮食数量与账薄不符,那么这个地方的官员就有问题。”
“圣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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