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弼当初哪怕写了自白书,也没有一人出面说情一是贺若弼得罪了太多人;二是贺若家犯下累累罪行,在如山铁证面前,谁也不敢出面;三是贺若弼刺杀杨集举动坏了官场大忌,人人都想杀鸡儆猴,扶正政斗规则、官员风气。
“郎君,你怎么双把印信领回来了”当杨集从皇宫回到王府后宅,萧颖一眼就看到杨集手上拿着两个印信盒,一双美眸充满了惊诧之色。
这两个熟悉的印信盒子分明就是检校兵部侍郎、右卫上将军的的印信。当初在凉州的时候,一家人都以为杨集当上尚书令以后,便无法兼任检校兵部侍郎、右卫上将军了,于是杨集按照朝廷的规矩,把这两枚印信交给杨昭、让他转交朝廷。然而杨广事后仿佛忘了此事一般,一直没有正式下旨收回这两个职务,所以杨集手中虽然没有印信,可他仍然是检校兵部侍郎、右卫上将军。
而今,杨集竟然又把印信给领回来了,可见杨广不是忘记,而是根本就不想去掉杨集这两个职务。
杨集将印信交给了旁边的张出尘,让她拿去书房放着,然后坐了下来,唉声叹气的说道“圣人非要给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要,他还不答应呢你说气不气人”
“噗”听了最后这一句,裴淑英一下没忍住,顿时喷笑出声,这妹子带着儿子去了一趟娘家,回来后就有些闷闷不乐,原因是她娘家开始变得不地道了,据她老子裴矩说,河东士族在对待杨集的问题上,出现了严重分歧;河东士族里的多数门阀都希望裴矩代表河东派与杨集划清界线,就算不与之为敌,却也不能像现在这般亲密、默契,而裴家内部也是如此。
裴家第二号人物裴蕴向来对杨集不冷不热,这固然是因为杨集不是他的女婿,但也和他杨集心存偏见有关,他认为裴氏是裴氏、河东派是河东派,杨集是杨集、卫王系是卫王系;裴氏要站在河东派的立场之上考虑问题,该争的时候必须争、该反对的时候必须反对,裴氏不能因为杨集是女婿就与他和卫王系保持全面同步,否则的话,裴氏和河东派迟早被其所累。
裴矩认为杨集是裴氏女婿,早已和裴氏不可分割,不应分得那么清、而且也分不了;更重要的是裴氏的目标是统一河东、山东士族,成为北方士族的领袖,但是五姓七宗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裴氏若想完成这个目标,就必须借皇帝和皇族、卫王系、萧氏为首的南方士族的力量。
而杨集既是皇族扛鼎之人、卫王系领袖、寒门领袖、萧裴两家女婿,此时又代表皇帝与强大的关陇贵族作战,裴氏理应顺应大势、竭尽全力配合杨集,借着皇帝让杨集对付关陇贵族的契机,给裴氏和河东士族捞取巨大的政治资源;若是裴氏分得太清、自己疏离杨集,同为士族的萧氏一定喜闻乐见。
最后,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几乎都要争吵起来了。
裴淑英当然不希望娘家和丈夫如此陌生、甚至走向敌对,可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嫁给杨集、成了杨家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娘家决定
她不愿双方走向对立,却又解决不了;而她说给杨集听,杨集不但解决不了,还认为这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常态,让她不要放在心上,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生裴家的闷气。甚至还觉得享受丝绸之路的裴家没良心、太过冷漠;回来当天,还气呼呼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