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那么私钱源头无疑便是元济、元岳了。而这两个人正是元家第三代子弟里的「新秀」、「俊杰」。
此二子天赋过人、才华横溢,深得家族器重和培养,然而他们虽然成才了,可是个人脾性、做事风格却与其他家族那些新锐子弟一样,拥有着身为世家门阀子弟的傲气、傲慢。
出仕至今,他们仍旧棱角分明、不够圆滑。平时虽然不会对其他人说三道四,可是他们骨子里始终瞧不起其他人,始终觉得其他人都是一事无成、平平平奇的庸才。
元寿和元弘嗣、元文都知道家族没有铸私钱,也相信元氏二子不敢背着家族铸私钱。
看这样子,元济和元岳绝对是遭人算计了。
终于,张衡铿锵有力的声音再度响起「已故莘达公郑译之子城皋郡公郑元琮、永安县男郑元珣,亦是私钱散播之源。
郑氏兄弟手中私钱源于东郡和襄城郡,他们将私钱运抵洛阳以后,协同河南郡丞崔林、功曹李征、法曹王礼、兵曹裴虔通、寿安县令独孤丛、桃林县令张乘、崇阳县令令狐宣、渑池县令刘士元等等不法官员,先后向不法商贩兜售私钱,接着又利用手中权力为不商商贩保驾护航。也正是有了这些不法官员作怪,私钱才能在短短数日时间内泛滥成灾,席卷了包括东京在内的豫州、兖州」
张衡所说内容,没有任何夸夸其谈大道理、也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他所说桩桩件件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涉及到的每个人都有确凿证据,虽然没有把过程详细说出,但他已然尽数写在奏疏之内。
说完这一组关系,张衡看了上面的杨广一眼,接道「圣人,此外,还有五条因果关系。其一、源头是右骁卫大将军、光禄大夫、郕国公李浑家,与之有关的,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张衡还想再说,杨广已经暴跳如雷的打断了他。
杨广气得浑身发抖的站了起来,将案上奏疏、罪证狠狠地扫落在地,怒气冲天的向张衡说道「查,给朕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张衡拱手一礼「喏」
杨广努力平息了胸中怒火,大声问道「所说之人,证据可曾确凿」
张衡重重的说道「启禀圣人,据臣等多方取证,以及犯官和百姓指证,臣所说之人、所列之事,无一不实。」
「麻辣隔壁的,都这样子了,那你狗儿的还等什么、还犹豫什么都他ng的给老子砍了。」杨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气得失去了理智,在朝堂之上出口成「脏」。
作为负责调查和审案者,张衡比杨广更了解那些狗官的作为,心中比杨广更恨、更想杀,可是当他一想到律法和审案流程,便犹豫着说道「可律法和流程」
「老子是皇帝,老子说的话就是律法、就是流程,谁他ng的敢反对,老子砍了他。」杨广说完,复又坐了下来,用一双充血的虎目瞪着下方文武,拍着案几问道「谁支持、谁反对」
大殿一片安静,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在此刻激怒这头暴跳如雷、择人而噬的大老虎。
「沉默代表同意;没人说话,那就是没人反对」杨广说完,又大声向张衡吩咐道「大家都同意了,你先杀狗官平民怨,然后再审其从,审完再杀其从、抄其家」
「要是你和李圆通不敢杀、怕得罪人,那就卫王上」
「」杨集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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