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军心,此话一处,也是让不少甲士多了几分希望。
“弓箭手准备”
焦触皱眉抬手,眼下他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就完了。
“全速冲击,以最快的是速度碾碎他们,否则乌桓掉头杀来,吾等皆成亡魂”吕蒙战刀不停挥舞,他的时间有限,毕竟抓紧。
“杀
”
刀盾兵在前,后面是枪兵,
此刻所有人都在狂奔,不要命的狂奔,可随着箭雨落下,顿时有不少甲士中箭倒地,也幸好吕蒙麾下步卒披带不少布甲,否则死伤更多。
百步距离,楚军被射伤射杀数百之众。
有些甲士腰腹间插着弓箭,射的对穿,痛的他们额头青筋暴起,却发出嘶吼,不要命的往前,口中甚至落下鲜血,明知必死,他们义无反顾。
转眼,短兵相接。
几乎瞬间,两军交战处血腥味腾起,鲜血弥漫,到处都是碎肉,惨叫声怒吼声不绝于耳,眼下就是狭路相逢的时候,
长枪互捅,可楚军不怕死的气势却碾压了袁军,一群有着信仰的军队不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军队能比的,尤其是在绝对实力面前。
一丈,两丈,五丈
转眼,战线就被楚军的勇士向前推进了五丈的距离,这五丈内献血就跟不要钱一样,甲士更是死了一层又一层。
奈何袁军根本没经历过这种血战,对于他们而言有的只有恐惧,他们是最不想和楚军接战的。
“顶住,都给我顶住,苏木科将军马上就带乌桓骑兵冲回来了”焦触撕心裂肺呐喊,试图让战阵不要后移,可是却显得有些徒劳,
两军的战斗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唯一的机会就是第一波的血拼,当时袁军要是顶住压力或许还有几分机会,可是他们看着那绞肉机的第一波没人敢上。
“将军,楚军太疯狂了,都他娘的不怕死一样
”一个副将提着佩剑过来,只不过他脸上鲜血淋漓,那是刚才被咬的,
他一剑贯穿了对面的胸膛,可是那人竟然拉着剑刃贴近,最后一口咬下一块血肉,极其狰狞。
焦触脸色不太好,楚军的强大超出他的预期,楚军的打法更是偏向于以命搏命,让袁军毫无胆量和他们交战,可眼看乌桓就要杀回来了,
他不甘心啊
“他娘的,让亲卫营给我顶上,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乌桓骑兵杀回来。”焦触怒斥,他不能撤,撤了他也就没了。
“诺”副将点头,重重应下。
战斗还在持续,鲜血汇聚成了溪流。
因为岸边低洼,更是顺着泥土流入黄河之中,将黄河渐渐染红。
乌桓骑兵幸好人不多,七百骑,此刻已然完成调转。
“给我杀”苏木科舞着大斧,咆孝喊道。
他怕,他怕焦触那傻逼坚持不住,而且他也要洗刷刚才的耻辱,他要亲手将吕蒙给砍死。
三百丈
乌桓铁骑已经杀了回来。
“将军快看,苏木科将军杀回来了”焦触旁,副将兴奋喊道。
焦触终于松了口气,乌桓杀回来就是楚军的忌日,要知道,他们眼看就要顶不住了,当即喊道“兄弟们,乌桓杀回来了,楚军将败”
此刻,所有袁军也是笑了,
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另一边,吕蒙砍杀数人,旁边副将急呼道“将军,乌桓铁骑杀回来了,仅剩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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