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田亩养不活人,而是有些人太过贪得无厌了
或许,活在曹操治下的确是一种不幸,曹操这么多年来,几乎年年加税,年年国库空虚,和楚枫那种反哺百姓根本没法比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有些时候,命运或许就是这样
而境内各地,这种情形屡见不鲜,甚至为了秋收顺利,曹军在各地乡村都派了甲士,这些甲士就是为了收粮的,交不上来或者闹事的,统统弄死。
长安,荀府内。
后院,荀或书房。
此刻荀或正在处理卷宗,眼下最主要的便是秋收以及舟舸的打造,这次秋收他是根据各地上报的情况进行征收的,在他看来还算能接受。
“呼”
缓缓放下卷宗,揉了揉太阳穴,他太累了,跟随曹操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休息好,主要曹操整个大盘全都交给他在操持。
“备车,我出城看看作物还差多久可收获”荀或睁开眼,开口道。
“回令君,农田再有几日应该就可收获了,无需亲自探查”一旁家仆答了句。
“让你备车就备车”
荀或挑眉,训斥了句,有些不悦。
不一会,一辆马车缓缓出了长安城。
长安乃西汉国都所在,龙脉根基,有诸多水系,而今又是风调雨顺,整个关中田地间谷子涨势喜人,沿途探出头的荀或露出笑容,
马车约莫使出十余里,荀或这才让人停下。
七月中旬的天极其燥热,那匹良驹奔走十余里,就已然有些吐着舌头,浑身冒汗,湿漉漉的,显然被热的不轻。
荀或身着宽袖衣袍,虽不算多么华丽,可也比粗布麻衣强无数倍,来到地头间,格格不入,一眼便知此人乃上面的人。
而且荀或身上那份气质,儒雅从容,任何事情在他眼前都好像风轻云澹不值一提。
“尔等在此候着”
荀或挥袖,令车夫和两个护卫静候。
自己则踩着土块,不顾衣袍沾染灰尘,自顾上前,因为不远处正有一个老汉在那停留。
“老伯,这些可是你家田地”荀或轻笑上前,询问了句。
那老汉回头看了眼荀或,见其衣袍华贵,显然是长安的人,瞬间小心翼翼“是,是小老儿的田。”
“不错,这田间谷子沉甸甸的,应该又可丰收了吧”荀或不顾额头留下的汗珠,笑着询问,不过见农夫有所顾忌,当即补充道
“老伯不用担心,我不是长安的人,就简单聊聊”
见荀或儒雅随和,农夫显然少了几分拘束,叹息道“丰收是可丰收了,可可我们老百姓却依旧吃不饱穿不暖。”
“蒽这是为何”荀或皱眉,有些诧异,因为按照他制定的税收标准,虽然百姓会很苦,但是还不至于吃不饱穿不暖。
“呵呵,还能为何无非是税赋罢了,这些谷子虽然不少,可交完税赋,恐怕要不到来年,家中就得缺粮少米了。”
农夫哀叹了声,有些伤感。
“岂会如此这关中田地不都是当今曹公分发下去的么家家户户中上下三种田亩都有不少,划算下来一年都有百小亩”
“就算除去田租五成,就算用了官府的牛,也有四成,亦不至于缺粮少米”荀或皱眉,他忽然感觉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当即沉声说了句。
“田租五成呵呵,若只是五成就好了,不用官府的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