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现在都需要我军和袁绍的后勤补给,他们但凡不答应,主公都可以此为由断了他们供应。”
郭嘉当即摆手,心中胸有成竹。
曹操双手背负,看着淮河,以及淮河对岸,他心中感慨万千,一条河流,却阻碍他数十万大军这么长时间,真是令人烦躁。
“对了主公,荀或那边传来消息,如今进入冬季,后勤压力越来越大,他催促主公尽早结束战事,否则后勤撑不了多久”
郭嘉又忍不住提醒了句。
“又缺衣少粮,为何我每次打仗都为了粮草发愁”曹操郁闷的说了句,不过这次他只能认了,毕竟动员的军队的确很多,
再加上路途太远,已经是劳民伤财去运输了。
众人沉默,没有发言。
“希望尽快结束战端吧”曹操深吸口气说了句“其实我还是挺想知道真正历史上我的结果究竟如何,或许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的吧”
“奉孝,随我下去走走”
说着,曹操越过堤坝,走在滩涂上。
郭嘉略微迟疑,也是跟了上去。
“奉孝,你觉得楚枫所作所为能长存么”曹操忽然看向郭嘉,同时感叹道“其实当年我又何尝不是想改变当朝环境”
“当年我手持五色棒,令朝武为之胆寒,可当我不在初出茅庐,经历这么多年,却又发现,当天下乌鸦都是黑的时候,白色的那支注定不合群”
他这支白色乌鸦一方面是形容当年他自己,一方面也是形容楚枫,如今楚枫做的事比他当年还要决,当年他只是在一隅之地行事正义,
可楚枫的目的却是整个大汉
“属下不知”郭嘉不敢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没人知道楚枫作为能否长存,但是他知晓,要是楚枫一直有绝对的武力统治,那没人能反。
曹操苦笑摇了摇头,他同样不知,但是他清楚当年他自己的遭遇,他当年只是用五色棒惩治了一个宦官的叔父,就被明升暗降调离了洛阳。
这还是他爹是曹嵩的情况,要不是曹嵩,他可能就因为严正律法而被杀头。
这是何等讽刺
一个追求公平公正的官员,却难以合群,不过当年他才二十岁,刚刚举孝廉初出茅庐罢了,说起来现如今的楚枫和当年的他还是比较相似的,
无论年纪,还是行事作为。
而他和楚枫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当年他手中没有绝对的实力。
“申明禁令、严肃法纪,维护全境百姓和平,造福百姓富裕,这一切何其之难,可他好像真的做到了”曹操腹诽,看着对岸默默道。
这一切也是二十岁的他想要做的,他当年造五色棒,后被明升暗降,然后又被牵连罢官。后面复官后他再度上书谏言,却无人理会他。
只能说,当年他还是挺直白的。
是这个时代让他越来越污浊,直到今天,他已经不在对这个朝代抱有希望,他只希望自己成为置顶规矩的那个人,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他的心境同样变了,他身边的人同样变了。
加入他敢再行三十年前的事,恐怕他依旧会被一群人想方设法弄下来,这也同样是他敬佩楚枫的地方,他对楚枫是又爱又恨。
想把酒言欢谈论古今,
又恨不得一刀将之砍死
“那你觉得他有朝一日会成为现在的我么”曹操又问了句。
这次郭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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