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夏侯渊隐隐感觉不对劲。
因为他听见了对岸传来一阵阵呼喊声。
“去,给我探查是什么情况”
夏侯渊神色紧张,当即对着副将道。
“诺”
副将点头应下,刚欲退去时,却见一个士卒狂奔过来,急呼道“将军,将军祸事了,贼军已经发现我军,需要强行渡河”
“发现了”夏侯渊皱眉,钢牙紧咬,有些恼怒,虽说他麾下都是青州精锐,可皆为北方汉子,少有熟悉水性的。
如今还没登岸就被发现,这无疑义增加了不可控因素。
想到这,夏侯渊当即怒斥道“废物”
“锵”
夏侯渊拔出佩剑,转身对着身后甲士怒斥道“全军听令,强渡淮河,控舟舸者,速速给我顶上去,无论如何都要把战船给我铺到河对岸”
“盾兵辅助,防止射杀,其余人手虽说准备灭火。”
“诺”全军齐齐应下,气势不凡,这支兵马可都是百战精锐。
“你们,立刻顺着舟舸摸上去,然后下水辅助,必要时潜水登岸,为主攻部队制造一切可能。”夏侯渊又看向早前准备的百人水性好的。
“诺”众人视死如归应下。
“尔等放心,此战过后,尔等父母妻儿都将收到将军遗霜的待遇”夏侯渊又特地交代一句,毕竟这些人下水十死无生。
几乎从他们应下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死了。
“杀”
夏侯渊愤怒,嘶吼道。
当即,只听冬冬的冲入战船的声音。
五排战船连在一块,上面铺着木板,如履平地,只不过踏上的瞬间,还是会有些晃动,北方士卒很多很不习惯,甚至有些直接掉落水中。
迎接他们的是夏侯渊一句全力渡河,不要管其他的
这些人身上穿有皮甲,再加上不会游泳,挣扎片刻就沉了下去,葬身鱼腹。
没办法,从战争开始的那一刻,生死已经无关紧要了,胜负才是最主要的,他必须想办法率军渡河,站稳脚跟。
青州兵几乎所有精锐都在他这,他不能辜负曹操对他的期望。
铺船的最前沿,连绵不绝游曳过来的船只去往前排布,他们周身有着盾兵护持,可是盾兵也不能全部护持周全,有些直接被射杀。
而且射来的多是火失,火油在船仓内想要引燃,却别曹军用早就准备的破布给狠狠扑灭。
呼,呼呼
黑夜中,几个火油罐被投掷出来。
砰砰
火油罐落入水中还好,少数勉强炸开迸出火油,也有一些直接沉了下去,也有一些则是砸在船板上,火油溅的到处都是。
“是,是火油”
“完了,完了,快把火油给冲下去”
“快,快啊”
无数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轮火失,火失划过夜空,休休落下。
单纯火失很好灭火,可是当火失触碰到火油,一瞬间,那火油迎风而起,就跟不要钱一样,瞬间把所有沾染火油的地方都给点燃。
一时间,河面上喊叫声无数。
慌乱间,扑通通落水者也是不计其数。也有不少是被火油给点燃的士卒,发出凄厉的嘶吼,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快,快灭火”前沿部将心急如焚,水中作战他根本不擅长,只能指挥着士卒去灭火。
可是沾染火油的船只,又岂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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