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嗯”曹氏点头。
“怎么样了董妃现在怎么样了那荀或是不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放了董妃又或者他不敢擅自做主,将董妃收押至天牢了”
“这样,你帮朕去见一面董妃,日后朕一定对你言听计从。”刘协一脸哀求,甚至带着几分期望,他真的很像保董妃一命。
“呵,她死了”曹氏回了句。
“死,死了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刘协崩溃摇头,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的话语,可内心深处却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董妃真的死了,带走没一会就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过朕的孩子为什么”刘协直接崩溃的痛呼,额头青筋都是涌起,他实在无法接受。
曹氏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刘协,
“是,是谁下令杀的董妃朕的女人没有朕的命令为何能杀他”刘协崩溃的质问,看向曹氏质问,他有种丧失理智的感觉
“是陛下的命令,陛下得知董妃勾结乱党反叛,特派人赐她二尺白绫上吊自杀。”曹氏看着刘协,神色平静或者说她早就猜到了
宫斗有权者的游戏,而刘协这种虚名只能是傀儡,玩偶,可悲,可叹。
“不,不,朕没有,朕没有”刘协拼命的否认,可是话语却显得有些无力,说白了,董妃的死还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董妃何故致死
“皇后,朕,朕”
“陛下,我都说了,你斗不过我爹的,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否则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因为你死的人还不够多么”
曹氏看着刘协,大声质问道。
曹氏清楚,自己父亲不会杀死刘协,只要刘协老老实实听话,安享晚年是可以的,她父亲要的是名正言顺的权利,至于刘协死了反而不好。
“朕,朕”刘协茫然
这一夜,皇宫惊变,这一夜无数人失眠,这一夜,长安下起了鹅毛大雪。
而刘协,也在这一次,变得更加像个傀儡,任何不好的念头他统统忘记,然后自顾玩乐,这点荀或到是很好的满足了他,
当然,这都是后话
天色放亮,
九江,合肥。
此刻城外距离合肥城比较近的百姓,正在官府的号召下迁徙,全都奔着合肥迁徙,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担心贼军逼近合肥。
此时,还只是大清早,
沿途官道上,就有数不尽的百姓起身,把家中值钱的物件往合肥去运送,合肥城内特地腾出来不小的空间用于收纳百姓。
而这些百姓无不拖家带口,或推着独轮车,或背着一大包东西,
此刻,官道上。
两个孩童一男一女,分别是两家邻居的孩子,此刻正在官道上嬉戏打闹,丝毫没有战争来临前的惶恐,可能他们从记事开始就没经历过战争。
两个孩子疯了一圈,小脸被冻的红扑扑的,男孩对着自己父亲道“爹爹,咱们为啥要去合肥啊村里不挺好的么”
“嗨,贼兵反境,要是不进合肥,一旦这些贼兵杀来,必将殃及无辜,合肥里面有楚公的兵马,能保护我们”
三十来岁的男人显得很老实,面容带着褶皱,感叹道。
“贼兵楚公不是大英雄么大家伙都说有楚公在,没人能欺负我们”男孩仰着稚嫩且发红的脸颊,一脸不解问道。
“是是是,楚公为国为民,有他在没人能欺负我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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