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苏大夫闻言,却摇头道:“好些时日没来了”
一旁听苏大夫回话的白诸同刘元听到这里,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苏大夫还真是
寻常人听到林斐这么问,当是能猜到一二来,为了脱身,便是不说谎,也多半会下意识的找出其弟的问题来。他倒是好,一句“好些时日没来了”又直接为那位苏老爷撇清了关系。
林斐听到这里,神情却是依旧平静,他看向苏大夫,开口问他:“你说令弟当年是偷了家里的银钱出去闯荡的,敢问令弟惯会偷盗”
这话一出,对面的苏大夫便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他道:“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只是既是官府办事,自不当撒谎他未离家之前,确实如此。”
此事,四邻街坊间还有不少人证。
林斐“嗯”了一声,又问苏大夫:“令弟那富商义父你可曾听令弟提过”
苏大夫点头道:“提过,姓文,听说是个在当地名声很不错的义商他给他义父做了个刻了名字的金腰牌,一直挂在腰间。”说到这里,苏大夫忍不住再次拧了下眉。
人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等名声不错的义商怎会挑他阿弟为义子他还真真有些费解还有那拿着名字腰牌逢人便炫耀的举动总叫人觉得看不出半点的尊敬来。
若说苏大夫对此事是不解的话,对面的白诸等人听到这里,脸色却是蓦地变了,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原本若说只是怀疑的话,眼下有了苏大夫的证词,几乎可以确定那姓文的富商收的义子八成就是那位苏老爷了。
不管从那姓文的商人所行之事还是其名声来看,都同那位苏老爷不似一路人,怎会
看来,真真是有必要请那位苏老爷过来问话了。
“荣归故里”的苏老爷家财万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自是很快便被请了过来。
听说被请来时神情坦然,还笑问他们可是“他阿兄”的事,态度无比配合
“这位苏老爷可要立时审问”刘元有些犹豫,“若那苏大夫说的话是真的,此人怕是个混混儿这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贸然去问,怕是没一句实话的。若没有证据,怕是问不出什么来。”
对此,林斐倒是早有准备。
“这苏老爷讲究排场,前些年不是替他恩重如山的义父迁坟到长安来了么”林斐说道,“若这位苏老爷有问题的话,那位姓文的商人之死多半也有些问题。我去同赵大人说一声,让吴步才准备开棺验尸”“我的药方里没有开蚀骨粉”苏大夫指着自己写的药方,道,“自也不会给她的药包里添加这等害人之物”
白诸看向面前这位面色肃容的老者,叹了口气,问道:“那蚀骨粉是从何处而来的难道苏大夫还想说这药包不是你济民堂的不成”
苏大夫垂眸,看向被打开的药包,道:“这药包确实是我济民堂拿出去的,可这蚀骨粉之事我却不知晓。”
既如此白诸想了想,道:“所以苏大夫是想说或许是你济民堂的抓药的学徒做的”
面前神情肃然的老者听到这里,却拧了下眉,摇头道:“我医馆那几个学徒身家清白,是我一手带大的,不似会做出这等事之人”
这话听的白诸都有些无话可说了:“苏大夫既承认药是你济民堂的,又道你自己没开这蚀骨粉,还道你的学徒不会做出这等事来那敢问苏大夫,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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