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不服的、染上各式各样病痛死的不计其数。”
“往日里数百口之多的、人丁兴旺的大族,这般一番折腾下来往往剩不了几口了。”刘元顺口接了一句,便听身旁的白诸轻咳了一声,下巴朝台面后立着的温明棠努了努。
正感慨着的魏服同刘元这才意识到作为温家的家眷,他们这位温师傅曾经亦是罪官家眷之一,不过因着年岁小,被充入掖庭劳作了。
当年温玄策出事之后,温家的男子尽数上了断头台,女眷则被充入教坊,可不似如今张家以及兴康郡王府连同被牵连到的同这两家走的近的各自夫人、王妃的母族这般引的教坊门口被马车堵住了去路。温家的女眷在这件事上倒是干脆,在充入教坊的当夜便选择用一根绳子上吊投了寰。
人死如灯灭,便是有好事者想去摘一摘那高岭之花的,那高岭之花死了,自也碰不得了。
“那位温夫人美名一向过人,听闻出事之后,本有不少人在教坊那里等着为其赎身了,却没料到那位温夫人面上看着温柔,性子却是刚烈,在押送女眷的马车上便吞金服毒自杀了!”魏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顿了顿,又道,“去教坊的那些人……哎,稍有气节的,怕是都受不住的。”
“听闻掖庭那里也接了几个年岁小的孩子,”白诸随口接了一句,复又看向台面后的温明棠,“也不知能不能似温师傅这般熬到全须全尾的出宫。”
既提到温明棠了,几人自是又想起了被关押在牢中的温秀棠了。
“这位……其实比起温师傅来,精明多了!”刘元咀嚼着口中的蒜香南瓜,小声道,“先被充入掖庭逃了众目睽睽之下被押解去教坊的命运,毕竟……这种事,那么多人看着,对不少人而言,都算不得一件光彩之事!”
“却又不似温师傅那般在掖庭实打实的受挫磨,没多久便走了当年裕王的路子出了宫,虽是入了教坊,可只伺候裕王一人,瞧那穿着作派,也知是养尊处优的,比不少大家小姐养的都好!”魏服说到这里,忍不住啧了啧嘴,叹道,“真真是精明的很!”
“只是这等精明实在是让人看的不喜!”白诸接话道,“只为自己谋利,为自己的利益,出卖姐妹这等事信手拈来,又眼高于顶,自视甚高,在她看来,怕是只有自己是人,旁人都算不得人。为保住自己的富贵荣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真是自私至极!”
“是啊,坏的很!”魏服点头,深有所感的说道,“若非温师傅足够聪慧,寻常人怕是要折在她手里了!”
“说起来,其实这等人的那些手段委实皆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刘元说道,“简直是阴毒至极!”
“瞧着聪明,实则见小利而无大义,道义上说不过去的同时,遇上真正厉害的,怕也只有被收拾的份!”魏服说到这里,指了指大理寺大牢的方向,说道,“若非那温秀棠小聪明小手段过了头,只求私利,掺和进了裕王那些事,又怎会被抓呢?”
当然,掺和进裕王谋反之事只是个引子,说到底,还是得回到温玄策一案上头来。
“听闻她关押在牢里时为了摘清自己,将裕王以及温玄策等人骂的狗血淋头!”白诸说到这里,眉头忍不住再次蹙了起来,“这为人的品行真真是叫人不敢恭维!且不论那裕王做了什么,单说于她而言,都是伸手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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