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谋一旦实施,就是必成。”
“外人瞧着只觉得其运气好,可明白其中份量之人,自会知道其真正的厉害之处。”林斐说道,“就似那红袍制定之初对政绩的要求极为严苛,很多人见到那般严苛的政绩要求都觉得难以达到一般。”
这话一出,虞祭酒便点头,接话道:“直至如今,亦有很多人为了这一身红袍挑灯夜战,日夜都以衙门为家了,吃住都在衙门里,那政绩却始终差了一截,却只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努力勤奋,且少了几分运气罢了!”说到这里,他摇头道,“实则不然,这严苛的标准并非是为了寻找勤奋努力的官员而设的,勤奋努力的,朝廷自有旁的嘉奖。这般严苛的政绩要求是为了大浪淘沙,筛出自己想寻出的人中之杰而已。”
所以披红袍的官员们或许日常做事忙碌,却甚少见到那般勤奋到以衙门为家之人。不懂之人只以为他们是运气好,实则并非如此,只是不少人还未明白能披上这一身红袍的关键。
虞祭酒唏嘘着感慨了几声之后,复又看向温明棠与林斐,说道:“难怪你二人方才一番哑谜打的,特意提及为红袍官员设立更多辩解机会的景帝,道他确实是一代雄主了。”因为景帝这等明主看的懂这一身红袍的份量,所以多给的那两次辩解机会,是惜才啊!
虞祭酒是性情中人,自是免不了几番感慨叹息的,顿了片刻之后,他又叹道:“墨香说的那个‘忘了’之事,其实是两方皆是红袍,这些心照不宣的话,自是不用再提了的缘故。”
“就似那位在楚汉相争中提及不多的萧何萧相国一般,”虞祭酒神情复杂的说道,“比起台面上兵仙的那些‘背水一战’的精彩故事,他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故事中就有‘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典故。彼时萧何乃刘邦心腹重臣,韩信却是不受重用的寻常小吏。重臣能不顾及自身的身份与官阶,如此看重一个寻常小吏,自是因为……”说到这里,虞祭酒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牛乳茶杯重重的拍在了面前的案几上,“最顶级的治世之才自然能读得懂最厉害的百万之师,他当然看的懂韩信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吏的真正份量!”
说到这里,不等温明棠与林斐说话,他复又看向林斐:“你与长安府那个一个大理寺,一个长安府衙,一方是我大荣最厉害的断案之才,一方是我大荣父母官中的翘楚,两方皆是各自领域之内立于巅峰之上的人物,很多话自是不消多提了!”
这一番夸赞……林斐朝虞祭酒拱了拱手,谢过他的夸赞之后,说道:“我大荣人才辈出,愧不敢当!”
“还是当得的。”虞祭酒说着,看了眼他身上的官袍,说道,“这一身红袍便是证明!”
说罢,不等林斐再次说话,他又转向一旁的温明棠:“那金刀计……”
温明棠恍然,笑着说道:“下回说。”她道,“若是虞祭酒还想听的话……”
“自然想!不止想听那阳谋金刀计,还想听兵法。”虞祭酒显然也非寻常人物,他挑眉,看向两人笑着说道,“话既开了个头,便要说到结局。做事当有始有终,这话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说这话的林斐闻言也笑了,抬眼看向虞祭酒:“我等几时又说过兵法了?”
“那楚汉相争,一方百战百胜,却力竭而亡,另一方却是毕其功于一役,一战而定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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