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山珍海味的苦,可他……却是全身上下都认可着老爷不容易的。
正这般神思恍惚的想着,耳畔听到重重的一声“嘭”的声音,铁锄与铁门相撞,砸出了一个重重的大坑,也惊醒了正在努力回味老爷那些神鬼之术的蛊话,认可老爷不容易的管事。
看着眼前群情激愤的百姓们,管事摇了摇头,心里骂了一句‘愚民’。当然,他这半个主子早已不属于愚民了,正了正帽子,看着村民扛着种地的铁铲等家伙什奋力朝着这些乡绅老爷的家门砸了半日,可除了浅浅砸出几个坑来,依旧纹丝不动的大铁门,管事凉凉的开口了:“砸不动算了!”
“怎么能算了?”
“你倒说说我等的血汗钱怎么办啊?”
“你说……你来说!你是不是偷抢了那金身碎片了?”
……
面对自己一开口,当即引来的众人质问,这般被围攻质问的模样也越来越似是乡绅老爷们‘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了。
管事不急不缓,心中嘀咕了一句‘谁叫你等不看好自己的血汗钱来着’,当然这话也只是在心里嘀咕罢了,心里的嘀咕不止于此,还有‘要不是这群人自己贪心,又怎会急红了眼,说到底也是活该罢了!’这些话。
受害的人不少,真正清白,一干二净,能拉上台面喊冤的却实在是太少了。
当然,心里在嘀咕,嘲笑‘活该’,面上却还是似极了老爷们的‘体面模样’,管事笑呵呵的说道:“这门造的这般严实,哪里砸得动?便是赔进了我等吃饭的家伙什,砸坏了那么多铁铲,好不容易砸坏了门,能冲进去了,里头还有打手呢?你等打的过?便是侥幸抓了一两个打手……也是底下做事的,难道还能替老爷们做主不成?要我说,真要讨说法,不如直接去泾河那里的蜃楼堵老爷们去!”
这话一出,叫原本砸了半日的门,却又砸不破,正在发愁的百姓们听了眼睛当即一亮,纷纷开口问了起来。
“泾河蜃楼是在哪里?你说清楚些?”
“哎!我好似听说过的,莫不是我先时听说的那个吧!”有村民显然是个‘包打听’,爱打听各种小道消息的,听到这里,顿时笑了,“那地方……不就似个孤岛?堵了人,老爷们想跑也跑不了的!”
“这样好!”有人拍手叫好,“叫他跑了还怎么赔钱?让他赔钱!”
“去蜃楼!”有人吆喝了一声,将铁铲扛在肩头喝道,“去蜃楼!”
“去蜃楼!”
……
门外一声接一声“去蜃楼”的声音听得门内原本举着刀兵严阵以待的打手们舒了口气:几个钱啊!哪至于卖命?可不卖命又不好交待!好在自己家里用的东西……老爷们不会偷工减料,瞧这铁门……啧啧啧,真结实!
铁铲、铁锹、菜刀、锄头什么的砸过来都不破,哪似自己家里的那扇门?有时风雨大点……指不定都要刮坏了呢!
都是门,老爷们家里的同自己家里的……恍若不是同一件物什呢!
门外一声一声‘去蜃楼’的声音越来越小,人群也随着那越来越小的声音越走越远。
……
那厢被实打实欠了债是真,‘并不无辜,贪便宜,图天上掉馅饼’也是真的村民们向蜃楼的方向行去了,而另一方走至城中,突然觉得‘饿’了,寻了家酒楼悠哉悠哉食起午食来的童家父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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