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示意两人长安府尹等人眼下正忙。
这也是大实话,并未作假。
虽然收了钱,可到底不是自己的事,童不韦口中的‘要事’‘急着要见大人’这些话于两个宫人而言实在是不痛不痒的,是以一见她摇头,也未过来问具体是什么状况,只拿一句‘府尹大人有事在身’搪塞了父子两人,让两人等等。
做事要细致周全,衡量传话之人的私心,进而从中推敲出里头的具体状况。这个两个宫中的人精公公当然不是不懂,也不是不会,可做事细致,还要特意过来问一趟,那也是要看情况的,若是自己的事,或者上头交待下来不能怠慢的事自是细致的紧。可童家父子的事显然不在两人‘细致’的范围之内,是以即便不拦路了,也只是随便的敷衍了过去。
赵司膳将前头这里的事看的分明,看着童家父子在案几旁坐了下来,开始喝那冷茶慢慢等候,时不时的朝自己这边望一眼。
赵司膳没有动,宫里守殿门时半日不动一下的规矩早已刻入骨子里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守着那口子不动,于她而言自不算什么,是以依然如一颗死的,不会动的石头一般卡在这里,让父子俩人即便往这边看来,也只能看到她的存在,并不能看到那些心头惶惶的村民们。
挡住了喝冷茶的童家父子,赵司膳只见后院那些神情惶惶的村民们喃喃道:“童老爷还没来啊!”
“没人通报自是没来。”长安府尹瞥了眼这等时候还在骑墙犹豫的村民们,忍不住摇头,却也无奈,知晓村民们如此反应一则是砸进去的银钱太多了,二则是百姓之中道德毫无瑕疵的到底只是少数人,很多人面对那捷径的诱惑,不曾吃过亏时总是无法一开始便坚定拒绝的。眼下这等情况,不管是心疼砸进去的银钱,还是不想那吊了自己多年的发财美梦破碎,都令得村民不到最后关头,都不肯彻底绝了童家父子这里的路。
幸苦多年……除了那盼头,也没有旁的了,所有东西都砸进去了,是以村民如此紧紧的拽着这唯一的盼头不肯撒手也不奇怪。
卡在正中的赵司膳就这般看着,看着前院的童家父子在那里喝冷茶,同时后院的刘家村村民因看不到人在犹豫。
刘耀祖杀人这个案子行凶的,帮凶的,获利的都在这里了,童家父子好似同这件事全然没有关系一般,手里干净的很。
可……已被拖入泥沼的赵大郎等人又怎会甘心事到临头一场空?
“我……我真的不知道阿爹阿娘杀人这个事。”赵莲垂着手,低头看着自己曝露于人前微微隆起的小腹,腹中的胎儿先前曾是百试百灵的金胎,自是要小心护着了,可眼下,搞不好却要成为为她惹来祸端的灾星了,赵莲不再护在身前的手早已泄露了她心底的心思。
当然,因着也还未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童家父子确实跑路了,赵莲自是还没有彻底下赌桌,方才喃喃‘灾星’什么的,只是不想面对村民的怒火罢了。
赵莲,还在赌。
既然还在赌,那自是既不想绝了童家这里的路,又不想面对村民的怒火,要寻借口开脱了。
“胎儿这事……只是个意外罢了!”赵莲垂着眼泪,向村民解释了起来,“阿舅欠了那开赌场的乡绅胡八好多钱,便牵了线,想让我嫁胡八老爷抹了这笔账。可那胡八老爷恶名在外,死了好些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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