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庄庄主那等富贵闲人活殉。
因着这案子荀洲也在里头帮了些忙,自是不消说,已记起这一茬了。
待温明棠等人将这案子重新说了一遍之后,荀洲看着那高高兴兴离开的常小娘子叹道:“这等家里疼爱着养大的单纯小娘子哪里遇到过活殉这等烂事?如今瞧着气色恢复的不错,除了偶尔做噩梦之外也还好,还当真是万幸了。”
赵司膳也点头,只是叹的却不是这个事,而是另一件事,她道:“我前两日去了趟府衙大牢,见到了赵莲。你等也知晓,当日那等情况之后……如今我同这侄女也没什么感情了。送了几床被褥什么的离开之时,我那便宜侄女赵莲便说了起来,道她最羡慕街坊四邻间那等疼爱女儿的人家了。”赵司膳说道,“我见了方才的常小娘子,本还在想着常小娘子这等状况当就是赵莲口中最羡慕的那等小娘子了,可细一想,再看常小娘子的那身穿着打扮,却又觉得不对!”
这话一出,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温明棠却已了然了,她提醒众人道:“常小娘子簪的银簪、耳饰,脖子里、手腕上虽都不缺什么穿戴物件,却皆不是什么太过名贵之物,属那等精巧,却又全然是一个油坊千金能负担的起的物什。”说到这里,想起赵莲同那童公子相看那一日,赵莲耳朵上的耳饰,又道,“反观赵莲耳朵上的耳饰……不说不是赵大郎夫妇能担得起的,就是常小娘子家中也是不买这等贵价物什的,而是那等富贾、大族中人所戴的。”
这话算是说到坎上了,赵司膳点头,说道:“所以,便是当真让她当油坊千金,她或许又要羡慕起那些富贾大族了。”她道,“我原先还当真想过她这般,是不是问题全然在我那兄嫂身上,可后来想想或许她自己也是当不了常小娘子这等单纯的小娘子的。”
说到这里,不等众人说话,赵司膳轻声道:“府衙去童家抄家时,我也去过一次,见过童家给她的首饰匣子,她常戴的簪子、耳饰什么的都放在外头,我只一瞧,便知她是捡里头最贵的那等物什在戴了,而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以及适合的便戴什么。”
于赵司膳而言,只这一眼,便知晓赵莲口中所谓的‘小户千金’其实是满足不了她的。眼下她父母是赵大郎夫妇,自然羡慕常小娘子这等娘子。若她一生下来便是常小娘子,便不再羡慕常小娘子了,而是又要羡慕起那大族之中的千金了。
眼看众人皆沉默了下来,赵司膳又瞥了眼温明棠,道:“便连明棠这等家里出了事,全靠自己本事吃饭的,她也羡慕,对我道羡慕明棠生得一张好看的脸。”说到这里,赵司膳摇了摇头,道,“宫里的那些妃子,嘴上说的是羡慕姐姐妹妹生的好看,好似也只是人之常情,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真正私底下,无人看到时做的事却不止是看着羡慕而已了,而是做些什么小动作的嫉妒了。”
说这些话既是感慨,也是提醒温明棠,以及对温明棠身边之人提个醒,赵司膳道:“往后,我那便宜侄女若当真出来了……毕竟先前那事不定寻得到证据,多半还要放出来的。总之,若是遇到了的话,你等小心些吧!”她道,“她这从来都不是单纯的运气不好,没有常小娘子的运气,托生个好人家了。”
这句话可谓发自肺腑,看着面前的赵司膳,又想到牢里的赵大郎、刘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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