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的颜色也是各有不同。
呜朋继续讨价还价,那边的决斗者们拉开距离,围观的吃瓜群众欢呼起来。
阿诺忍无可忍,也过去推开呜朋,出口问卖家“这破玩意你打算卖多少钱”
卖家少了一条腿拄着拐杖,哭丧着脸说“看见我这条腿了吗就是为了弄到发电机,我少了一条腿。妞,看你漂亮,给你个行价,三百五十块金币。”
呜朋疯狂计算,三百五十块金币,如果在国内,这就是特么的三十五万库伦,不能说是黑,简直是丧尽天良。
阿诺再问呜朋“你能出得起这个价吧”
裁判准备抛硬币了。
沙比搂着呜朋的肩膀“我兄弟有钱,不就是三百五吗,给他。”
呜朋推开沙比,他惆怅的说“你们真是对钱没有一点概念,三百五说出来轻巧,看看这个破玩意吧,仔细看看。”
阿诺瞪着卖家“三百五拿不出来,三十五吧。”
卖家先是一愣,然后用拐杖杵了杵地面“你们是在拿我寻开心吧”
阿诺对着布满油污的发电机踹上一脚,有几个零件就这么掉了。
这下子,卖家急眼了“你们给我弄坏了三百五十块金币你们得赔”
“不赔”阿诺摇头。
沙比也是附和“对,不赔,真当我兄弟是傻子你是不是看我兄弟好欺负啊”
硬币落地,决斗双方同时开枪,无一幸免。
卖家气急败坏的指着几个人“我要我要跟你们决斗”
一听见决斗这个词,围观决斗的人拍着手大喊起来“决斗决斗决斗”
动辄决斗,也是本地特色。
沙比笑了,他也指着卖家说“你和我们仨决斗”
“不”卖家手指哆嗦着,“我和她决斗”
阿诺被点名,绣眉微动,她掏出了一把手枪接受。
沙比凑上来献殷勤“姐妹,这种事让哥替你来。”
“滚”
决斗正式开始,卖家丢开了拐杖,手放在腰间的枪套外,以求最快速度拔枪射击。
阿诺一脸无所谓,打开了保险的手枪在手里转来转去的,最后插入枪套。
公正的裁判又取出新的硬币,爱看决斗的群众睁着大眼睛,这样的对决少之又少,一方是残疾人,一方是女人。
沙比依着一根柱子喊着加油,呜朋对决斗毫无兴趣,他蹲在发电机前尝试修理。
硬币清脆的飞入半空,以极快的速度下落。
硬币落地的一瞬间,卖家的手刚握住手枪握把,阿诺那边的枪已经响了。
决斗结束,吃瓜看戏的群众们张着大嘴,随后沸腾欢呼。
阿诺收起了手枪,走到呜朋背后说“记得,你现在欠我三百五十块金币。”
趁着下次决斗来临之前,阿诺和沙比迅速离开,呜朋对着发电机头疼,这东西他要怎么运回去
左蓝坐在一家酒馆里面,他把帽子盖在面部,双腿搭在桌子上,身体一晃一晃的,在他的周围,来喝酒的人全部在叫嚷。
让白有些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那些叫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酒馆的门被沙比挤开,这家伙还嗑着瓜子,边走边吐皮。
阿诺进来时,很多人在吹口哨,挑逗的声音特别的多。
沙比看着让白,手指捅了捅阿诺的腰。
“姐妹,你师父睡觉呢,现在可是你出师的好机会,过去一枪崩了他,从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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