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把罪行交代清楚了,我们队长说不定会愿意见见你。”
“既然见不到你们队长,那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好,给她套上带走。”
把那枝吓得一惊一乍的铁链已经舞动起来,好似一条通身黝黑的蛇,审讯者握着铁链接近那枝,冰冷的金属带来的寒意触到了她的后颈皮肤上。
她已经在想,这条沉重的铁链,有没有可能一瞬间压碎自己的颈椎。
人一旦到了即将上刑的边缘,心都会斗争,那枝由于某些原因不肯供出左蓝这个人,而这种执着正被一点点的蚕食。
当她感受到森然的冷意和铁链的重量时,审讯室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珐瑆恼怒着吼道“你们这两只东西在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下,不仅审讯者傻眼了,那枝同样傻眼,她过了很久才发觉后颈的重量消失了。
留在审讯室里的,只剩下珐瑆一人。
“那枝夫人,您现在知道了吗”珐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侃侃,“在这里,只有我对您算保持一定程度的敬重,这完全是因为您的丈夫。同样的,也只有我可以保护您,您最好的选择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
“那两位是您找来的演员吧”
“演员您误会了,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您认罪,知道为什么吗您的那位亲人在卫队中担任了要职,好多人看着眼红,巴不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拉他下马。那枝夫人,您只要愿意讲出来,保护的可不单单是您的丈夫,还有那吾,听闻你们关系很好。”
那枝对此话保持怀疑,主要原因还是卫队的一贯作风,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犯人,她不知道哪怕说了,也只是一厢情愿的黄粱一梦。
见那枝仍旧不打算说,珐瑆的耐心终于到了临界值,他将桌子上的书翻到最后一页上,看着那行文字笑道“您越是死扛越能证明一个问题,您以为我为什么会单单把您带来在这份名单上,能够给作者帮助的贵族女性,只有您一个。
也就是说,您可以让我们减少很多麻烦,直接抓到幕后主使。其实,通过其他方式,我们一样可以找到他,只是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您想保护这个人是不可能的,您改变不了任何事,除了让自己的一家人陷入深渊。”
话到此处,那枝已经想明白了,她确实无法改变什么,可那种内心的挣扎总是难以取舍。
她就这样想,两难之下,最终还是松口了。
“他叫左蓝。”
珐瑆听到这句话后,立马进入状态,他等这个结果很久了。
于是,他在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上了这个名字,顺便调侃“蓝色小怪物,原来如此,您请说下去,我需要更多信息。”
“他叫左蓝,是民巴,我们是两年多前认识的。后来,我们见过几次面。”
“嗯,还有。”
“没了。”
“没了”珐瑆用笔在纸上点了一个点,“就这样”
“是的,我和他交集并不多,最起码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密切。他只是一个民巴而已,我不可能和这种人走得太近。”
珐瑆略做思考,好像也对,他接着问“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地点是哪里”
那枝装出回忆的样子,实际上在想该如何回答,她不想实话实说,左蓝那一提包钱的热情可不能就这样辜负了。
寻思数秒后,脑中灵光乍现。
“是半个月前,他在街头遇到了我,并且请求我能够替他发放书籍。您可能不知道,民巴也是够单纯的,居然会如此轻易的相信别人。”
“可你还是帮助了他对吗”
“是的,当时的我认识不到这本书带来的后果,现在想起来,悔不当初。”
珐瑆去看那枝的眼睛,希望找到说谎的迹象,怎奈那枝掩饰的很好,完全是愧疚的样子,因为她确实是在愧疚。
这里面除了一个名字,完全没任何有用的信息,珐瑆又问道“那当您了解了这本书的危害,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阁下,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性,我的思考也只是怕有麻烦,其他的没有去想,您应该理解。”
“完全理解。您是否可以告诉我,他人在何处”
“我并不清楚,也许已经跑掉了。”
看着纸上写的这点东西,珐瑆直挠头,这和没审有什么区别到头来得到的还是一堆废话。
他把纸折起来,面色深沉的问那枝“以上所说,您是否可以发誓,您所告诉我的一切皆是事实。”
那枝把两根手指放在额头处,紧闭双眼发誓“我以贵族的名誉起誓,所言如实。”
“那好吧,我相信您的诚实。”珐瑆站起身来面向房门,“来人”
早已经等待的卫队成员进入了审讯室,这四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到外面的,那枝丝毫没有察觉。
“把那枝夫人带下去。”珐瑆发布命令,“她因传阅违籍的罪名,遭到逮捕。”
那枝不可思议的看着珐瑆“您欺骗我您身为贵族,怎么能违背自己的承诺”
“欺骗为了谷地死去的人民,这点微不足道的欺骗算得了什么我会把你们这种人一个一个全都抓起来,再一个一个送上绞刑架,把她带走”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