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旁站着一位五短三粗,穿着粗布衣裳的农妇。
农妇怀里抱着一个模样看上去差不多五六岁,呜呜哭着的小孩儿。
小孩儿腿上的裤子成了“乞丐裤”,小腿上有流血的痕迹。
另一边,景区看门的聋哑人罗大爷正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身子死死把一条大黑狗护住。
“老板你来了”水淼淼正想给罗竸宁打电话呢,一抬眼看到他过来了。
“罗总。”
“罗总”
周围围观的大多都是准备下班儿的景区员工。
众人见到罗竸宁后纷纷问好。
“罗总您可算来了您瞧瞧您瞧瞧像话吗”
“您瞧瞧你们景区的狗把我们孙子咬成啥样儿了今天说什么您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拎菜刀的中年男人见到罗竸宁后,上前和他理论。
罗竸宁看了一眼死死护着大黑狗的罗大爷和大黑,再看看中年妇女怀里抱着的那个呜呜哭着的孩子,再看看拎菜刀的中年男人。
事情好像已经很明显了,景区的狗,咬了中年男人的孙子
爷爷奶奶带着孙子来景区讨公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竸宁刚想问中年男人想要什么交代,罗大爷在一旁神情激动地和他比划了好些手势。
罗竸宁看懂了罗大爷的意思他是说,大黑是不会咬人的,他敢拿性命担保。
罗竸宁转身看向中年男人问道“这位大叔,你确定是我们景区的狗咬的孩子”
中年男人一脸笃定道“我百分之百确定就是你们景区的狗咬的和我们孙子一块儿玩的几个孩子都看见了”
“哎呀景区的狗咬人啦景区的狗咬人啦”
一旁的中年妇女二话不说,跟哭丧似的,抱着孩子往地上一坐哭上了。
罗竸宁看到中年妇女跟泼妇似的举动后眉头又是一皱,心里顿时有些烦躁。
孩子哇哇地哭,中年妇女嗷嗷地哭,现场一下乱成了一锅粥。
“罗宝才王大红你们干嘛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跟这儿撒泼耍浑算怎么回事儿啊”
一旁站着的梁丁香见到罗竸宁的表情后,赶忙上前给他解围,训斥闹事儿的男女。
中年男女,男的叫罗宝才,女的叫王大红,都是罗家庄人。
罗竸宁不认识他俩,梁丁香这位“罗家庄小喇叭”自然是认识他俩的。
“梁丁香你一边儿去谁不知道你是他罗竸宁的忠犬谁不知道你和景区穿一条裤子啊”
罗宝才气急之下,嘴一秃噜把村里人私底下对梁丁香的称呼给叫出来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乏眼红病患者,尤其是在农村。
村里人看到梁丁香等人在景区混的风生水起,羡慕之余,心里自然也是酸的佷。
各方面都比不过,他们便只能通过诋毁对方的方式来寻求一下心理上的平衡。
这会儿,在村民们私下的讨论中,不仅梁丁香是罗竸宁的忠犬。
景区几位领导,一个不少,全都是罗竸宁的忠犬。
甚至,就连村里几个村干部都被说成是罗竸宁的狗。
“罗宝才你说谁是狗呢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
梁丁香从来都是那种嘴上不肯吃亏的主,指着罗宝才的鼻子就是骂,当场就回敬了回去。
“好男不跟女斗我今天是来给我孙子讨公道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罗宝才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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