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吹了一曲唢呐。曲名哭七关。是一首有名的送葬曲。吹唢呐的大概是老手,吹了足足一个时辰,将这首曲子吹的哀怨至极,凄凉忧桑。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压下了整条街的靡靡之音。搞得那些欢客们喝花酒喝的像解秽酒,就差跟着哭两声。欢客们那个气。各家老鸨子比他们更气这还能不能好好生意了这里是烟花之地又不是乱葬岗,瞎瘠薄吹什么吹七八个老鸨子齐齐找上门要说法。接待她们的是鬼楼新任掌柜。这掌柜的以前是卖棺材板板的,兼职敛尸送葬,干了整整二十年。掌柜的见到她们,条件反射的摸了把泪。张嘴就是一句“诸位节哀。”老鸨“”“要死了你,咒谁呢”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不干了。“让谁节哀,你们家才死人了”“就是,会不会说话呢咱们好声好气过来跟你打招呼,你这什么态度”“哎呦这个天杀的,哭了一晚上丧就算了,说话还不留口德,这种人可不能让他在这祸害我们啊”“唉唉,我咋觉得胸口一阵阵疼呢,这人该不会真的会召小鬼吧”老鸨七嘴八舌纷纷斥责掌柜,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齐齐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与外面惨绿惨绿的灯笼不同。鬼楼门大开,里面漆黑一片,黑的像是进去另一个空间一般,什么都看不见。老鸨们齐齐打了个激灵。掌柜的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惹了别人不高兴,不由暗自懊恼。东家是让他来揽客的,不是让他来得罪人的,咋就改不了老毛病呢他拍拍自己的嘴,歉意的笑了笑。“瞧我这张嘴,老本行干的久了一时改不了口,还望诸位见谅”他说罢深深一揖。直起身后儒雅一笑。“怪只怪诸位姐姐风姿绰约,看得管某一时晃神,这才口不择言,冒犯了姐姐们。”掌柜的不到四十的年纪,长相算不得多俊俏,却有一种人到中年的儒雅之气。特别是他笑的时候,犹如春风拂面,让人忍不住多了几分好感。若是他不说,没人能想到他之前是卖棺材的。他一句一个姐姐的叫着,口齿清晰温和,面带得体的微笑,与这条街上寻欢作乐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本站网站:kuaishuku,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