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城听到后顿时笑了起来,说道:“谁告诉你,中医就不是科学了?西医从理论上来说也不过才发展了几百年而已,但是我们的中医传承已经几千年,也是经过时间验证的。”
“从诊断学来说,中医诊断学是有外感内伤之分,不管有多少种病毒细菌,只看阴阳表里的话,寒热虚实,就可以抓住主要矛盾,病人是因为外邪入侵,还是正虚。邪实,则用祛邪攻逐为主,正虚,则是扶正为主,抓住主要矛盾,治病的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当然中西医的学习难度也是不一样的,因为西医本质上来讲大部分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所以他们会被细分为很多学科,每个医生都会单独学习一个或者几个学科的知识,从而可以速成,成为一名不错的医生。
但是中医就不一样了,中医的哲学是以客体的外在形式推理客体的内在规律,以内在规律梳理客体的存在条件,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不光是要考虑患者本身的身体情况,还要考虑当前所在的环境跟水土条件,对药方进行增减。故《素问》说:“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
中医从来不寄希望于某一味药就可以治疗单独的病症,也从来不寄希望于哪种中药可以直接杀死癌细胞。
可也正因为如此,中医的诊断室复杂化的,虽然现在也有了一些检查设备的帮助,却也只是对于中医的补充延伸,却也不能帮助中医真的简化治疗过程。
正当赵舒城跟周放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周放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秦清跟沈培培,约着她一起去喝东西。
周放不由心虚的看了看一边的赵舒城,说道:“当然没问题,我一会儿就过去。”
赵舒城看到周放的样子,说道:“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你一会儿把我送到前面,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赵舒城说道:“没必要这么麻烦,我送你过去就行,不会是要相亲,不方便我过去吧?”
“才不是,是秦清约我见面,你跟我一起去的话,秦清误会了怎么办?”
赵舒城听到后更是笑了起来,说道:“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秦清知道我下午去医院了,所以直接跟她说我们就是在医院遇到就好了。”
周放看到赵舒城不像是要停车的样子,也只能答应下来让赵舒城送她过去。
沈培培跟秦清早就到了约定的咖啡厅,注意到周放来了之后,忽然看了看周放下来的车,推了一下秦清,说道:“你看,周放是从谁车上下来的,我怎么看着像是从赵舒城的车上下来的?”
秦清听到后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就是他的车,不过他们怎么一起过来的?”
“姐妹,人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你不会是被人偷家了吧?虽然我知道你跟周放的关系很好,甚至之前差点因为她跟我分道扬镳,但是如果她真的抢你男朋友的话,你可不能怂啊。”
秦清却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家那位还是很有分寸的,说不定就是巧合。”
正说着的时候,周放也进入咖啡厅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聊着什么的秦清跟沈培培,直接走了过去,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样子。”
沈培培看了一眼不吭声的秦清,说道:“我们刚才聊你从谁车上下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