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可最近不知为何,半月之前,两家突然闹翻,而且撕撸的很难看。
先是段家不依不饶上门大闹一场,打伤了康大公子不说,且要悔婚。
康知县虽是地方父母官,但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却有些当局者迷,毕竟不能审问自己的“亲家”。
他本来以为兴许有什么误会,可段家言辞激烈,段家人甚至当街又把康昙二公子康逢冬也打的头破血流。
康知县动了怒,命衙役将打人的传到公堂审讯。
段家人冲到衙门,扬言要上告,还说了好些不中听的话。
虽然并没有真的上告,但两家从此自然结了仇。
按照康逢冬的说法,那夜,段家的大爷段宽,带了几个人冲入县衙,见人就杀,他们躲避不及,才遭遇毒手。
如今,段宽等人已经被关押在巡检司大牢,正在审讯,虽然一时没有招供,但也不会死咬很久。
俞星臣连连翻看证供,这侯队正办事儿倒是仔细,连同当日的验尸现场尸格都拿了来。俞星臣一一看过。
康家从主人连带仆妇,除了康逢冬一息尚存,康安痴痴呆呆,还有那耳聋眼瞎的看门老头子外,其他十二口皆惨遭毒手。
俞星臣虽然想细看,却又不忍细看,因为那些虽是白纸黑字,但上面所记录的死状竟皆都是他闻所未闻,意外的惨烈。
县衙康昙书房里的那堵墙上的血字,跟面前的这些墨汁淋漓的字交织,逐渐地,面前的白纸黑字也变成了白纸血字
那些血字张牙舞爪地向着他扑了过来。
俞星臣敛神,他摇头“不对。”
侯队正正暗自在瞅他儒雅清俊的脸,心中猜测京内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俊秀出色的。
突然听了这两个字,侯队正忙问“俞大人这是何意”
俞星臣断然道“凶手不可能是段家的人。”
侯队正眼神微变,干笑道“俞大人,莫非你也听了那看门老头子的鬼话,以为是什么恶鬼索命这怎么可能。”
“我并不相信什么恶鬼索命,”俞星臣把那些纸递给灵枢,拿在手上,他总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但我相信,杀害康昙的,另有其人。”
“这”侯队正从灵枢手中接过那些供状尸格等,有些无奈。
俞星臣抬眸“请转告周旅帅,我知道他是英明正直之人,想必也不愿意在康大人的案子上毁了自己名声、也对不起康昙在天之灵。请他不要着急定案,更不能屈打成招,否则,俞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侯队正目瞪口呆,他好容易劝住了周高南别跟这位钦差大人闹得太僵,没想到,现在角色调换,准备闹事的俨然是这位钦差了。
“那、我能不能问一声,俞大人凭什么如此肯定,真凶另有其人”
俞星臣道“因为,你们没法儿解释康昙的书房墙壁上,那以手写出的血诗”
周高南很快听了侯队正的转述。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康二公子已经指认了,他还不信,又说这血诗如何,这不是很容易么当然是段家的人握着康知县的手逼他写下的,亦或者是用别的法子逼迫所致。”
侯队正叹息“俞大人坚称不可能。他说他说那一定是康大人自己所写,绝不可能有任何外力佐助,也绝不可能是在任何被逼迫的情形下所写。”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俞大人好似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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