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名也铁板钉钉,连你带他们一起处置,倒也干净利落。”
戚峰忍着愤怒,望向薛放。
戚峰吞不下这口气,但他得看薛放的意思,假如薛十七郎流露出一丝愤怒之色,戚峰知道自己会立刻把田溪桥的死人脸打成烂狗头。
出乎所有人预料,薛放竟笑了,他望着田溪桥道“我最喜欢看人吃瘪了,可惜没叫田大人如愿以偿,不过这只是开始,田通判接了这案子,有的是叫你失望的时候。”
他说了这句,回头对戚峰道“你多跟着学点儿吧,田大人可是行事问罪的高手,别人想跟他学还不能够,但凡你能学他一点手腕,我也就放心了。”
戚峰跟他日久,当然清楚他的用意,这是在敲自己,叫他忍着性子,好钢用在刀刃上。
“明白。”戚峰竟低了头,眼睛红红地盯着圈在薛放脚腕的硕大镣铐,他咬牙磨齿地“都记住了”
几个差役簇拥着上了镣铐的薛放向内走,田溪桥缓步而行。
谁知这其中有向来跟薛放不太对付的一人,见田溪桥不费吹灰之力压制全场,他乐得落井下石,便望着戚峰,狐假虎威地说道“戚旅帅,您果真要好好学着,这件案子,满巡检司无数眼睛盯着,岂能丝毫偏袒马虎”
戚峰二话不说,垂头,猛地向着那人额头一碰。
他正是一腔暴怒无处发泄,这人偏来撞枪火,这一个头槌下来,那说话的人只觉着脑门嗡地一声,直接向后晕倒。
潘旅帅走的慢些,见状吓了一跳。
前方田溪桥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潘旅帅快手快脚地将那晕倒之人扶抱住了,笑对田通判道“大概是站了太久,竟晕了。哎呀老王,你说你身体差就不要逞强。”也有几个懂事的早闪了过来,挡人的挡人,帮着遮掩的帮着遮掩。
田溪桥阴冷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停了停,又看向旁边对自己冷眼相对的戚峰,终于轻哼了声,没做声转身去了。
虽然免除了戚峰的杀威棒,但进了衙门正堂,田通判不由分说,先又叫把薛放打了二十。
若不是薛放事先提醒了戚峰,戚峰也知道自己若按捺不住的后果,此刻岂会无动于衷。
就算那些负责行刑的士兵不肯用十分力,但田溪桥又不是个容易蒙蔽的生手,发现有人放水,立刻叫带出去加倍痛打“谁敢徇私情,给我发现,就是这个下场”
其他士兵见状,哪里还敢如何
戚峰看不得,更怕自己忍耐不住,拔腿出外。
打完了二十棍,田溪桥道“扶他起来。”
兵丁欲来扶,薛放却自己半跪而起,他将人一把推开,硬是站了起来“田大人未免太小看我们这些人了,才区区二十,倒还站得住。”
“你”田溪桥皱眉。
旁边潘四涟心一紧,恐怕田溪桥的性子上来,再加二十也未可知啊。忙道“田大人,问案要紧,温监军那里还等着详细呢。别为些不要紧的事耽搁了。”
田溪桥这才“嗯”了声。
潘四涟微微侧首,对着薛放大使眼色,意思是这田通判是个阴狠的货色,叫他别这样硬挺相抗,吃些没必要的亏。
戚峰先前在俇族寨子叫人记录的那些文书证供等,已经先一步送达,如今都在田溪桥手上。
田通判效率一流,事先早就看过了。
此时,他稍微翻了翻那些公文“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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