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那么辛苦。狄将军对于手下并不苛刻,所以他们的生计还是都能保证的。”
小梅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问“十七爷,那、那我呢”
“你”薛放一笑“你听我说那些人得了钱,没之前那么辛苦,你就心动了,也想那样”
“不、不是”小梅是真的不是,只是难以启齿。
薛放见他枕边还放着之前送来的清凉糕,便捡了一片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小梅被迫含着,眼睛还望着薛放。
“吃吧。赶紧好起来。”薛放轻轻地拍了拍小梅的脸“你啊,就给我先安心养着等你好了,还得给我鞍前马后的操劳,少用不了你你年纪轻轻地就想去养老未免想的太美了”
小梅双眸微睁,泪一涌而出。
他方才不敢出口的,就是想问薛放自己还能不能留在巡检司,留在他身旁。
他的身体正在恢复,没有性命之忧,但残疾了细想想,仿佛前路渺茫。
只是小梅不敢开口。
没想到薛放都已经替他想到了,以十七爷的性子,既然开了口,那自然是铁板钉钉,不至于叫他无路可走。
而且还能跟在他身旁小梅的心愿便是如此,顿时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薛放把他的泪擦去,又哼道“别这样啊,我不爱看。”
似嫌弃地说了一句,薛放又道“本来这些话,我也不愿意都说出来。但我看你还是早点儿去掉心结为好。”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你肯舍命护她,就是舍命为我,你说这份情分得多重你十七爷忘了谁,也忘不了你。”
小梅眼中有泪光,却笑了,抬手探向薛放。
薛放把他颤抖的手握在掌心里,稍微用力攥了攥“赶紧睡吧,给我把心安稳放在肚子里”
“嗯”
出了小梅房中,往回走,却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薛放抬眸“姓黎的”
原来那竟是黎渊。
薛放踱步过去“大半夜不睡,你鬼鬼祟祟在这晃什么”看看前头方向“你想干嘛你要去哪儿”
黎渊上下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管我去哪儿”
屠竹以为这句话又要点燃火引子了,正紧张地准备拉住薛放灭火。
不料薛放突然皱眉,转头看向身侧雨幕。
黎渊哼了声,扭身又走。
薛放竟无反应。
屠竹大为惊讶,看黎渊去的方向,显然是往杨仪的房中,薛放不会看不出来,怎么竟不阻止
“十七爷,他好像”他赶紧提醒。
薛放拧眉,忽然喃喃“如今他在,反而更好些你也去吧。”
“啊我”屠竹惊愕。
薛放把伞拿了过来“你去杨仪那里,今晚上别往其他地方去。”
屠竹发愣,起初以为薛放是让自己去盯着黎渊,可又觉着并非如此“十七爷你要去哪儿”
“有点不对头,”薛放道“我去看看”
就在雨声最大的时候,薛放隐约听到一声惨叫。
他不太确信是不是真,更不确信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但还是凭着本能一路向验房靠近。
中间倒是遇到两个巡逻的衙差,见是他,不知何故,慌忙避让。
薛放一路来至验房。
验房的门是半开着的,里外漆黑。
他嗅到了一点很淡的血腥气,但却又被浓烈的水汽跟验房内的臭味儿遮掩,无从追踪。
身后脚步声响,是那两个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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