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杨达却不曾同行,他早早地打发人告诉杨佑维,说是身上不舒服,让给告假。
杨佑维心实,怕父亲有个不妥,立刻就要去探望。
邹其华拉住他“这会儿你去干什么没得更找不痛快,父亲必定身上没什么,不过是因为仪儿被封了侯,他心里脸上一时过不去罢了。”
杨佑维眉头微蹙“这是为何,难道不是好事吗”
邹其华是知道杨达的,素来自恃身份,自高自大,别说是她们这些女眷,就连杨登他都看不在眼里。
之前更是对杨仪各种挑剔,一度还想把杨仪弄给林琅做小老婆,如今杨仪啪啪地打脸,他如何过得去。
杨佑维道“父亲难道还担心仪儿给他难堪真是多心了,仪儿又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心胸比男子还宽广呢。”
邹其华笑道“总之你不用去,只跟二老爷一起,陪着仪儿进宫谢恩罢了。”
杨登跟杨佑维骑马,陪着杨仪的马车,出了太府街。
正将要到长安街的时候,后面有人叫嚷“站住,是不是杨家的人”
杨登回头,却见有几个身材高大、高鼻深目的人骑马向着此处赶来。
“那是什么人”杨登回头问杨佑维。
杨佑维看了眼,望见其中一人微黄的发色“听说鄂极国的使者,就是黄发深目,是不是他们”
“鄂极国的使者,找我们做什么”
那边儿来的,确实是鄂极国的使者,他因为在宣王面前吃瘪,但如何能够死心,今日本是要去杨家的,走到半路,却听说杨仪要进宫去,于是赶着追来。
此刻他们已经到了跟前,看看杨登跟杨佑维,道“你们是杨家的人杨仪杨侍医呢”
杨登道“阁下何人,我是杨家的杨登。”
“杨登”使者喃喃“啊,你就是那个发现了鼠疫的杨登”说着把眼睛看向杨佑维“你必然也是杨家的。”
杨佑维垂眸“正是。太医院杨佑维。”
使者的眼睛简直要放出光来“好啊,好啊,好极了你们杨家,简直是个大夫窝,怪不得杨仪一个女人的医术也这么高明”
杨登跟杨佑维听他公然如此议论,颇是失礼,只是碍于是使者,不便计较。
“阁下可是有事我们还要进宫,若无事就告辞了。”杨登淡淡地说道。
使者忙抓住他的手腕“别走啊,我还要看看杨仪呢。”
杨登皱眉“这是什么话休要无礼”
“我并没有无礼,我是十分佩服杨侍医的,所以想亲自见她一见”使者的目光看向马车“是在车内”
杨佑维呵斥“你就算是使者,也不可如此放肆”
使者道“你们这些人,真是让开”
他是有点儿武功在身上的,一挥手,差点把杨佑维掀翻在地上。
此时杨仪在车内,早已经听见了,只是这鄂极国的使者言语无礼,她也不愿意听他说见就见。
猛然听到动静不对,才要掀开车帘,耳畔听见一阵马蹄声响。
那边的人还没有到,声音先响起来“哪里来的野狗在这捣乱。”
杨仪听见这个声音,抿了抿唇,便又垂下了帘子。
鄂极国的使者才要推开杨佑维去马车旁,听见声音熟悉。
回头,却见清晨的阳光之中,少年策马而来,身上换了靛蓝的武官袍,极浓的蓝却更显出那浓眉星眸,如画的眉眼,沾着微温的暖阳之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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