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诸位贵客就不好了,这些勇士还会被追责,以我之见,此事还是作罢,到时候咱们在看台上看看就成。”
察汉几人不以为然,他又说道“真要上场,还不知道是谁伤谁呢,真要受伤了后果自负,怨不得旁人。”
“这”吴芝兰还在犹豫。
察汉却是不耐烦了,大手一挥,“此事就这么定了,比试嘛,自然是自负输赢。”
“那不如咱们各自签下生死状,一旦上台,受伤或者死亡概不追究”吴芝兰建议道,又缓和笑了笑,“当然,为公平起见,咱们的人也会签。”
“行吧,就这样。”察汉说道,恨不得直接跳过这些繁琐的仪式进入比画的状态。
吴芝兰的态度却是谨慎得很,先叫人准备好生死状,又让人同康熙汇报一下此事。
怎么娘们唧唧的察汉皱眉,好在准备生死状的人手脚麻利,写完一份,又照着誊写了份,然后呈了上来。
等到俄罗斯使团签了生死状,吴芝兰叫住先前那个气呼呼的小官员道“你去问问他们,说是要与俄罗斯来的贵客比试,问谁愿意出战。”
他又一把拉住急切的小官员,说道“要说一声,生死有命。”
察汉听不懂汉语,只瞧着吴芝兰一阵叽里呱啦,忍不住问了同行的翻译,“他们在说什么”
“吴大人让人告诉那些要上场的人,说这是生死局。”翻译说道。
生死局怎么听起来跟之前说得不一样这个明显听起来更为严重一些,他们是不是被骗了
察汉心中正在疑惑,去禀告康熙的那个人又回来了,带来一个消息,说皇上已经同意了,并且添了二十金做彩头,一局五金,胜者便可以得到。
察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皇宫和校场有这么近吗但是眼下已经骑虎难下了,他现在不可能是说“我觉得你们使诈,不想比试了”,这与临阵脱逃有何区别
他瞧瞧自己身后魁梧壮硕的士兵,又瞧了瞧武场之上所谓的勇士,感到一阵心安,怎么说自己这边的胜算都大很多。
察汉环顾四周,猜测康熙可能就躲在那个角落里面观看着,这样也好,当着大清皇帝的面,把他们都打趴下,定然有趣极了,这般想着,他嘴角便露出狷狂邪魅的笑容。
这笑容差点油腻到了郭宜,是的,她也在,康熙说这法子是她想出来的,让她也一起过来看看。
“吴大人是故意请君入瓮的”郭宜问道,吴芝兰的神色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拢着的手拨得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康熙掀起帷幔的一角,遥遥与吴芝兰对视一眼,说道“是,不激一把。罗刹人如何上钩呢”
瞧着吴芝兰的纯天然的演技,郭宜只能说佩服。
与使团对打的人很快就出来了,听说是争先恐后都向上,最后随意挑选了几个人。
察汉起初还有些担心,这说着“随意”,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万一找一群如同铁塔一般的人,那岂不是故意为难人
不过,这种担忧在他见到出场人之时便消失了,因为为首的是一个高挑挺拔的年轻人,个子确实不矮,俊眉星目,也没有虬结的肌肉,若非他步履轻盈,举手投足之间门干净利落,他只会以为是王公贵族的少爷。
“鄂普库”郭宜惊呼。
为首的人的确是鄂普库,他朝着宜妃所在的方向扫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