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长处,发现自己除了一身腱子肉,似乎没什么能让这位少爷算计的,打杀个把人就能得到三千两银子,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
只要不搭上他自己和身后兄弟们的命,这生意就很划算。
干
两边一拍即合,也不说歃血为盟表忠心的话,都算着以后能不能互为犄角,就看这一哆嗦成不成了。
凌湙找着了外援,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那纵子行凶的胡总旗也坑来,一把头将这一窝给端了,省得留个后患,还是个手里有兵的后患,留着不定哪天就引出个雷来劈他。
他这人从前的经历,做事扫尾这块讲究干净,但凡剪道,只要动手,在有余力的情况下,斩草除根是基操,哪怕在道上的名声因此遭人诟病,他也永远将惜命两字奉为圭臬。
这么思前想后,身体就比脑子更先行动,就着被那五个扑的又是泥又是灰的样子,在梁鳅搭手要来驮他时,脚尖踩着脚后跟的,自己将自己给跘了个大跤,噗通一声摔的还挺响,然后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他躺了。
咔吧咔吧两声骨头响,揪的人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凌湙瞪着眼睛聚眼泪水,等生理酸涩感差不多时,他硬眨了两下终于挤出了两行泪,吸着气说,“我的腿好像摔折了哎哟,疼”
这当然不是真折,打从他开始泡药澡后,就有意识的扭动身体各部关节,趁着长个的当口,让能扭转的骨头更加自如听指挥,务必做到他收放自如,想哪块骨头脱臼就脱个臼,是练捆绑逃脱的基本功。
常年刀口舔血,意外被捕只要不是当场格杀,他这功夫就能帮助他脱离险境,因此,即便落进了富贵窝,他也没真的躺平享受,该练的功该长的本事,他都有偷偷捡起来练。
现在看,不是刚巧就用上了么
凌湙疼的小脸煞白,脱臼的脚踝眼看着就肿成了馒头,然后他开始栽赃,“我身娇肉贵从来没吃过这种苦,这一路以来吃不好睡不好还被喂蒙汗药,骨头都瘦了二两,脆的身体走路打晃,要不我怎么能让小鳅子驮我实在是腿上没力走不动道啊”
季二脸都白了,推开袁来运夺回了他的配刀,就朝凌湙扑了过来,“五爷,这怎么弄哎呀,现在怎么搞你没事吧还能不能动了”
凌湙眼神往周围转了一圈,苦哈哈道,“怎么能没事换谁的腿折了都不可能没事吧你这不问的是废话么你该找原因,找是什么原因导致我骨头这么脆弱的。”
季二下意识跟着问,“什么原因不是你自己摔的么”
凌湙这天没法聊了。
梁鳅围着他急的团团转,这时候脑瓜子突然灵光了一下,“先头小树林那会儿,就有几个犯人要跘他,还好少爷机警没摔倒,只打了个趔趄摇了一下。”
凌湙立刻顺杆子爬,“那时候其实就伤到了,骨头就疼的不行,本来歇一下也就好了,哪料到这边来看个热闹,还叫几个粗蛮汉子扑压一回,那么五个百来斤的大汉子,叠我这么个小身板子,我可太可怜了,可不就跘一下就折了么哎,都怪我母亲将我养的太软嫩了,不经摔。”
我尽力了,真的,眼泪挤出来了,话也说清楚了,至于逼真的表演娇贵气,那实在是太为难我了,算球,爱信不信,反正我躺了。
那五个突然被锅盖顶的汉子懵了,互相不敢置信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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