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了啊你别,别,别吓我,哥儿”
“活着,没死,不能动,别哭了。”凌湙声音里透着烦,除了身体不能动外,脑袋跟着开始疼,这都是因为他现在这副身体太小的原因,损耗太过了。
凌馥张惶的脸左右不敢落眼,眼睛瞪的老大,直直的望着凌湙,“外面,外面聚了好多人,那个袁大人带着他的几个兄弟在捡财物,整理马车,可,可是湙哥儿,他们、他们好像,好像没有要进来接你的意思,我从旁边偷偷听到,他们说要把东西藏了以后再回来取,他们他们”
凌湙扭头望进她眼里,“你怎么没走见这一堆的尸体,不怕么”
凌馥努力将脚尖缩到不碰到旁边尸体的位置,瞪着黑圆的眼睛道,“见,见多了,家里那时候砍了一片,怕、怕过了。”
凌湙点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意思来的道,“那你去给我把袁来运叫进来,他要不来,你就让他想想京里的家人们,凌馥,死人见过了,再开口时就别抖了,假的很。”
老在我面前装可怜有什么用有这份功力,在个成年男人面前装俏扮乖,不比在我面前讨巧来的强这女人脑子秀逗了。
凌馥被点的脸涨红,她也不是有意的,就习惯性觉得女人弱势容易讨人心软,凌湙平常冷心冷肺的,这个时候讨他巧最容易,所以下意识就扮上了,没料还是糟了他嫌弃,一时脸上都挂上了沮丧。
然后袁来运没到,季二却先来了,他一来就将胡总旗的人头怼在了凌湙脸旁,整张脸贴在凌湙的脸上看,“五爷,幺鸡的功夫是您训练的怎么训练的能不能也训练训练我五爷,我”
凌湙歪了半边脑袋躲开他喷的唾沫星子,声音里带着无奈,“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加紧时间收拾收拾跑路季二,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季二跪坐在凌湙身边,两手一摊,“人死了我才有胆说,五爷,咱不用跑,这胡总旗要没死,不止您,咱一整队人都得跟着逃命去,可他死了,他死了,还偏死在了西云线上,无令离卫所,擅自离守,你懂么茳州卫都要去找京津卫的麻烦去了,谁还管他怎么死的呀只能怪他自己大意了命不好。”
谁特么会想到呢那么多一队人个个带刀,结果愣是一条命都没逃出去,但凡逃走一条,这官司都不能这么容易算。
现在好了,茳州卫说什么是什么了。
凌湙立刻装做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讶然道,“连样子都不做我原想着好歹跑出两个县城装个样子来的,两卫仇大”
季二盘腿令自己坐舒服了一些,掰着手指头道,“那仇可大了去了,两卫每年京中比武都是拿人命去填的,真刀真枪,他们京津卫仗着西山铁矿和皇帝的御麟卫,收了多少茳州卫人头现在死一个总旗和一个小标总,这功绩你看着吧,你不要,那绝对会有人出来冒领的。”
整个西云线属于虎烈将军杜曜坚辖下,他与京卫总督樊域从来不对付,俩人见面就恨不得死一个的那种,要叫他知道谁能在这里杀了京津卫的人,他指定重金招揽,并在年兵大练中带过去耀武扬威。
“要不你当代节县和代浦驿都瞎么他们有信鸽的,你们这一开打,驿站那边就有动静了,连往浦合县派的报信驿马都是最老的,等消息再往石门县那边传,你算算,咱们到时候都走哪去了”季二挤着眼睛对凌湙道,一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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