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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第4/6页)
    值得夸赞的底蕴了。

    元胡就拍着胸口,有种纸窗户还在的庆幸感,凌湙心彻底沉了下去。

    两人闭声歇了没一会儿,邵老大夫回来了,他旁边跟了一个人,黑矮壮实脚大手大,望着凌湙的眼神带着估量,然后跟邵老大夫前头一样的举动,扯了凌湙的手腕开始扶脉,凌湙不动声色的观察他,见他肤色泛着黑青,嘴唇紫红,眼睛凸出肿大,根根筋络爬满露出来的皮下,树根似的盘缠交错,跟练差了气劲一样的,澎湃着力道待爆。

    邵老大夫显然之前跟他说过什么,他摸完了脉抿唇站在凌湙身边,想了想,“路上有人见过他么除了你们车队的,一路上过来有跟别人打过招呼没有”

    邵老大夫摇头,眼睛也不敢与凌湙对视,“他一路都躺着,人又小小的,埋药堆里没人看见。”

    那人点头,“他这情况挺罕见的,带回去让虫师看看,说不定能用呢”

    邵老大夫顿了下,最后还是点了头,“好,那人就交给你了。”

    凌湙眼神瞬间变冷,眨也不眨的盯向邵老大夫,“他是谁老大夫,你知道我身边是有人的,最好想清楚后果。”

    元胡自那人替凌湙扶脉后,就躲师傅身后去了,一副生怕因为人数不够要他顶替的紧张样,拽着师傅衣角怜悯的盯向凌湙,大气都不敢喘,憋的脸色涨红。

    那人朝旁边招了招手,立马站了两个人出来,他指着凌湙道,“抬屋里去。”

    院子两侧各有上了锁的厢房,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随着凌湙被抬着靠近,里面能清晰的听见有巡逻的脚步声,以及隐隐约约压抑的哭声。

    等凌湙彻底被送进房内,才发现整个厢房桌椅皆无,整个一空旷的屋子里躺了一地孩子,然后房间的四个角上各站了个拿刀的黑脸人,模样与给他摸脉的那黑脸人一样,只是症状稍轻点,显得功力没那么深厚的样子。

    凌湙被放到了地上,哭声随之一顿,突突几双眼睛望了过来,良久,有一道弱弱的声音隔了四五人的样子传过来,“五郎是不是你五郎”

    接着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开了口,“五郎你怎么也被抓了”

    凌湙歪头往声音的来处望,直接对上了两张不该在此处的脸,讶然道,“你们怎会在此”

    原来这先后说话的两人,竟是早与他分道扬镳的任家车队里的任大郎和任姑娘,两人这时候应该伴在家人身边,却没料被绑进了这里。

    任大郎搂着哭肿了眼的任姑娘,对凌湙道,“一时不小心被人拍了花子,转头就进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竟是开多少价也不肯传个信,已经天了,家中祖母长辈们怕是快要急坏了”说着就低了头,眼眶也泛着红。

    他到底大些,稍能撑着气,可身边的任姑娘只四岁,已经骇的发了烧,神志虽然清醒着,说话声气却弱如蚊蝇,脆弱的好似一掐就没的花骨朵,见了凌湙倒是起了精神,可也就是喊出人后,又没了力,全靠着身侧大哥又摇又掐,才没彻底昏死。

    凌湙此时也无能为力,对着曾助过他的任家两个小孩叹气,“你家不是官身么这时候该报到官府了吧你们是什么地方被拍的”

    任大郎开口道,“钱江,我们一家在等西行的镖车,然后县里开了秋市赏菊台,我妹妹要看,结果”被人弄走了。

    凌湙眨眨眼,告诉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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