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几人,连季二都被郑高达叫回去押囚了,凌湙丢了,其他囚犯们就有些躁动,他那里也离不开人。
蛇爷带着酉一跑齐了四个门,终于在第五天傍晚时,闻到了熟悉的药浴方子熏死人的臭味。
邵老大夫果然如凌湙猜的那样,离开西门后绕去了南门,找了家老熟人的药堂配齐了药,然后一把火下去,臭的整个药堂站不住人,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蛇爷就顺着这个味,将邵老大夫堵了个正着。
同一时刻,凌湙他们出了城,整个药草车队前后接近五十辆,由西门出,下了直道转向荆南区,与他要去的边城方向完全相反,凌湙翘着脚在想对策。
他本人其实是不拘一定要去哪里的,往南也好往北也罢,端看他想去哪,可任家兄妹这两个,真要进了虫谷,不定能活着离开。
不知道跟右持节直接说放人肯不肯,或者,用银子买
凌湙发愁,躺在药草堆里想着措词和开口时机,突然耳朵里就钻进了一把子熟悉的猖狂声,“哎你们对,说你们呢,车队往哪里去拉的什么东西,叫爷们检查检查。”
杜猗也是多嘴瞎问,见一帮打扮乡土的异族人,就讨嫌的打个嘴岔,实际马都没停,根本懒得看的模样。
凌湙一把从药草堆里站了起来,瞅着杜猗都没等他惊奇出声,炮弹一样的就冲他跳了过去,腿一弯就骑上了他的脖子,双手掐着他脑袋左掰右晃,嘴里恨恨发问,“好的狠,真送上门来了,小爷等你很久了,给我下去吧你”
重力往外倾斜,直接拖着杜猗滚下了马,杜猗整个人都还沉在懵逼当中,他的府兵也慢半拍的抽了刀,然后押车的苗人以为自己暴露了,也纷纷抽了刀,战斗一触即发。
凌湙揪着杜猗的头发,整个人猴在他身上,任是怎么甩都不松手,杜猗才反应过来,气的脸又青又白,张口就骂,“臭小子你居然没死看爷弄不死你。”
凌湙空出一只手唰唰给了他一拳,对着围上来的府兵狠声道,“再敢动我杀了他,退后。”
那些亮了兵器的苗人瞬间将凌湙二人围住,警惕的看向府兵,俱都眼神疑惑咱们是怎么漏陷的不能啊都藏的好好的,除了地上这小子,其他孩子一个没露头啊
凌湙对上靠近的右持节大人,笑哈哈点头,“师傅,这小子身体好,咱逮回去不亏,要不”
右持节皱眉,“他们是兵”
凌湙不大在乎,“我是皇亲,我曾姑母是懿文慧娴端祗太皇后,区区兵勇,杀就杀了。”
杜猗气的哇哇大叫,“那都是哪门子老皇历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跟我比,我父亲是呜呜呜”叫凌湙一把捂了嘴,差点把他的眼睛扣瞎。
蛇爷带着酉一几人,押着邵老大夫追来了,追来就看见自家主子在发威,凌湙有了人,心里底气更足,也不用这些苗人了,直接吩咐蛇爷带人跟那些府兵斗做一团,他则趁机找了蝇锁将杜猗捆了个结结实实。
孙子,终于该你落我手里了。
凌湙嘿嘿笑着拽了个苗小哥到跟前来,指着杜猗,“快,把你宝贝放出来给他享受享受。”
杜猗眼睛瞪的溜圆,好似在用眼神骂他,但等他眼睁睁看着凌湙一起的苗小哥从嘴巴里吐出一只黑漆漆的小虫来时,人都愣了。
娘哎,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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