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人立而起的嘶鸣,以及枪柄上拒马被刀劈裂炸开的碎屑里,是袁来运和幺鸡双双呼哧急喘的粗凛胆气。
杜猗整个呆住了,只感觉浑身血脉翻滚,心跳急促,压迫的他也跟着呼哧急喘,两拳攥紧,一声喝彩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背脊疯狂冒汗。
到此时,他才明白凌湙嘲他半点不假,相比于他陪练的强度,袁来运才能跟幺鸡战平,两人就不在一个量级上,他算开胃小菜的话,袁来运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瞬间,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挫败,头一次改观了对凌湙的看法。
凌湙却没空理他的心理变化,对着袁来运道,“手废了没没有就继续。”
袁来运双臂发抖,但整个人正处于战后兴奋里,眼神发亮的盯着与他错身而过的幺鸡,战意勃发,大喝出声,“来,继续。”
凌湙再看向幺鸡,沉着脸问他,“拒马已碎,枪已失盾,你要注意了,这种程度的劈砍,轻则断马脖,重则人马俱断,幺鸡,不要轻敌,当一个人有胆气独立马前横刀的时候,你要知道怎样赢他,想想你手里的枪,你最擅长的攻势,拦不住的时候,硬攻才是正确的防守,把刚才对敌的感受撂心里再仔细回味回味,将得到的启发灌注在你的枪上,懂么”
幺鸡深吸了口气,全神灌注的盯着马下的袁来运,点头,“懂的五爷,枪在人在。”
凌湙退后,真正将战斗交予两人,一人一马再度拉开距离,相比于前次的紧张,袁来运此时握刀更有了胆气,肩背都显得更威猛了许多,而幺鸡则彻底竖起了枪头,单臂托着长达五米的枪杆,划下了五米圆的战斗圈子。
杜猗紧张的攥着双手,凌湙淡声道,“你的马保不住了,嗯,今晚加餐,烤马肉。”
话落,只见幺鸡开始趋马助跑,长枪摆于身侧,在近袁来运一丈五的时候,长枪递出,与横劈来的长刀打了个火花四射的对攻,等马头掉转,长枪轮圆横扫,突破袁来运劈来的刀尖,枪身弹过袁来运的腰身,打的他旋身急转,脸色骤白,但终没能彻底卸了他的攻势,叫他近了马头一个臂的间距,横刀直砍马前蹄,从侧腹膛斜穿而过,幺鸡被疼痛的马儿撂蹄甩落,持枪点地,飞身弹腿再次踢向袁来运。
胜负分明。
袁来运被踢的倒伏在地,直扑出了五六米远才停下,但幺鸡失马,算是输了一筹。
凌湙再次提点幺鸡,“袁来运的刀不合适,他的刀要再重个五六斤,你必身负重伤,幺鸡,记住这种性命威胁的感受,遇到手持重器的,冲不开就避锋挑,枪是马上最灵活可攻可防的武器,哪怕被人射了马,只要枪在手就能保命,幺鸡,战场形势瞬息变换,我教你的所有招式,都为保你有命活,你懂了么”
幺鸡喘着粗气点头,额上热汗蒸腾,脸上红扑扑的透着战红眼的灼灼热气,“我懂,五爷放心,我会加紧训练的,保证能在马上持枪不落。”
凌湙叹息的拍了拍他,又指了指地上嘶鸣的马,“我让袁来运与你对阵,是为了让你能清楚马上无敌的虚假宣传,真遇到重敌不至于轻视丧命,但这样的训练成本太高了,咱目前可训不起,你看,一次废一匹马,即使不是咱自己的,也心疼啊以后,你就用枪跟袁来运在地上比划吧他的刀专攻劈砍,足够你练了。”
袁来运扶着腰靠近他们,对于陪练再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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