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幺鸡移动的频率,在他正面转向郑高达他们的时候,身子往前倾,鞭影立即飞抽向杜曜坚,却只打了个假动作,跟着一拍幺鸡的脑袋,“过。”
杜曜坚弓步戒备,没料他们意在出圈,见幺鸡直直冲撞过来,举刀架向头顶袭来的鞭子,侧移半个身体往旁边飘去,躲开了幺鸡横扫来的长枪,却正正让出了后首位置,叫幺鸡驮着凌湙急速靠近了郑高达他们。
“都趴下。”凌湙没功夫解释,冲着郑季两人高叫,随后一把松针甩出,直直打进了骑兵们座下马匹的屁股里,马儿高鸣,人跳着从应声趴卧的郑高达他们身上,一头撞进了一线天的窄巷。
梁鳅知机,瞬间从地上弹跳而起,推着散了架的车子直往进步口上堵,季二见状,敢紧从地上捡拾散落的拒马怼上车壁,而其他人一见两人如此行为,立即窍通百汇,奔忙的四处找来散架的车与拒马,牢牢堵住了那些人的退路,尔后两侧枪兵矛头顿转,齐齐对准要从窄道里往外冲的马匹。
就跟在激流中往上奔涌的鱼般,那些被扎了屁股的马也在四处奔,却无奈山道狭窄,容不下它们高大的马身,正正堵着无法移动,叫枪兵们一扎一个准,一戳一个血窟窿,打小怪似的迅速灭了这波骑兵。
血气冲天里,杜曜坚目龇俱裂,杵着刀吐出嘴里渗的血,瞪目怒吼,“猗儿”
这一队骑兵被怼进一线天窄道,无疑如烈火浇油,直将里面人叠人的惨嚎,压迫成了濒临死亡前的哀叫,马身疼痛,可分不清敌我,蹄足乱蹬乱踢,直接踏陷了好几人胸膛,嘎吱的断骨声,就是隔着一身人皮,都能从那些痛苦的惨叫声里听见。
凌湙冷脸望着痛苦的杜曜坚,感受着身上力量的流失,同时从身下幺鸡颤抖的肩背上,也估算出了他的极限,两人这波开大,是耗不起太多时的。
“杜将军,我这车阵你可满意是你赢,还是我赢”杜曜坚握刀的手在抖,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小儿手里,心理不能接受,颜面不能接受,尊严更不能接受。
他是想一鼓作气杀掉凌湙的,可他的兵,他的儿子,大半都卡进了山鞘的窄壁里,左右望望还能聚拢的兵将,发现只余寥寥二三十骑。
凌湙将仅剩的一根松针亮出来,威胁他,“刚刚射马时没叫你看清,杜将军,你要不要看看这松针是怎么射中杜猗的”
说着招手对不远处的左姬燐道,“师傅,麻烦您进去将那小子拖出来。”
左姬燐自从放了虫囊,左右就没人敢过去了,都忌惮的盯着他身侧的虫子,听凌湙招呼,就点了头,领着两个手下跳进一线天,拨拨拉拉将埋在最底下的杜猗给拖手拖脚的拽了出来。
杜猗昏沉的被家中府卫护在身下,拖出人堆时,也已经因为缺痒憋紫了脸,左腿骨外翻,显见着是被压折了,叫左姬燐丢到凌湙面前时,才因为疼痛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了凌湙冷然望过来的目光。
杜曜坚紧走两步要来救子,却叫凌湙亮出手的松针止了脚步,凌湙问,“杜将军怎么说是要面子,还是要儿子”
杜猗艰难的扭头转向父亲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爹,都跟你说了他很厉害,你要信我,怎么能搞成这样哎哟,我腿断了,好疼。”
打到这地步,杜曜坚怎不知道自己轻敌了只是多年主帅颜面,他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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