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死于一个孩童手里,呵,你没亲眼见过我这样,你能信陛下能信纪立春,我死,你也得给我陪葬,再者,我乃一线主将,而你只是一卫主将,同属朝庭命官,我官阶比你高,你见死不救,罔顾上官性命,且有与贼匪勾结之势,你认为,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多少纪立春,你活该给我当垫脚石,活该被毁婚,活该不得重用,咳,你个愚蠢的莽夫,活该日日难以安枕,夜夜睁眼到天亮,纪立春,你熬着吧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纪立春叫他说的大怒,一步冲进一线天,举了刀鞘就朝他抽去,杜曜坚躲无可躲,生生闷哼着受了他这一顿打,而旁边的杜猗则勾着脑袋看,边看边拍手,“打的好,打死这个老贼,哈哈哈,他把我的兄弟们都害死了,呜呜呜,打他,打他,打死他。”
杜曜坚一下子没忍住,叫他这些话给呛了气,闷哼着吐了一口血,眼神悲痛的对上杜猗的脸,“猗儿,你知道我是谁么你还认得爹么”
杜猗叫他沾着血的痛吼唬住了动作,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往鞘壁里缩,连挤到绑着夹板的断腿都不敢喊疼,捂着眼睛直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爹才不会战败,我爹勇猛无人挡,他没有败绩,他不会被擒,他更不会受伤,我爹,对,我爹是大将军,大将军是无敌的,是常胜的,他永远不会被别人打败。”
这世上最无法接受的一件事,就是从小认定的事实被推翻,从小就崇拜的人被削弱,眼睁睁看着他从天坛跌落,信仰被捶,理念倾倒,人生倾覆,杜猗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最敬仰的父亲,跟自己一样落入俘虏境地。
前有死亡战士的精神折磨,后有父亲被擒的打击,杜猗根本受不住,逃避似的放任自己陷进了郁卒里,混乱的将思绪搅成了稀碎的乱麻,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他只知道,他的天,他的认知,都完了。
纪立春愕然的看着杜家父子两个,但旋即又再次大笑出声,“杜曜坚,这就是你的报应,哈哈哈,这就是你的大报应,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辱骂声讨,你有何感想哈哈哈哈,杜曜坚,我要是你,不如死了算了,你还活个什么劲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你,你还有什么脸活哈哈”
杜曜坚气急攻心,出口直戳纪立春痛点,“你残暴无知,虐待妇孺,哪个好人家的女儿肯嫁你偏你要仗着失臂搭救我的恩惠来讨亲,我家的姑娘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绝不会给你糟践,纪立春,我用十万金银买了你一臂膀的事为什么不说因为我念着你曾经的袍泽情,甘愿担着忘恩之名,替你遮掩品性瑕疵,纪立春,真正忘恩负义的是你,你还有脸找我讨债,处处与我做对,不是我让着你,就凭你,早死八百回了。”
十五年前的抗羌大战中,杜曜坚与纪立春同为先锋将军,一为正一为副,协领一队人正面击敌,哪知却中了羌人暗计,五万军瞬间展成了十万,他们孤立无援,挣命搏斗中,纪立春打马冲出了敌围,杜曜坚眼看他有一去不返之势,遂以重金相酬,又以联姻之诺,哄得纪立春掉马回转,在羌人大将举刀来砍时,慌中错臂挡了一击,之后两人就恩义与背德之事纠结了许多年。
杜曜坚有过联姻之想,毕竟是救命之恩,奈何回去派人悄悄打听,竟得之这人有虐女嗜好,夜夜帐中御女数人,天明担出尸体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