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八十五章 一群杂鱼,不足为惧!……(第5/8页)
,利大于弊。
边城,没有权贵。
齐葙叹气,“韩府的尊荣不保,会因他而被贬,这是我能给凌湙最好的交待,子霁,我做不到铁面无私,尤其阿崝,我不能让他因受父亲连累丢命,我姑姑能允许那人抬妾,却绝不能允许阿崝因他殒命,她会疯的。”
殷子霁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我懂,贬官还有上升机会,大不了再熬几年,有姻亲故旧帮衬着,他不会一蹶不振的,齐葙,你不用太过担心,至少那小家伙没太不通人情,放你去见他,不就是在卖你情面么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被评鬼精鬼精的凌湙,最后还是决定派人跑一趟陇西,手写了一封信,又画了个大大的饼,最后叮嘱送信的令兵,一定要将事态往严重了说,这才放心的带人赶往边城。
给郑高达带去的口信则是,希望他尽快拿到陇西府的兵权。
齐葙的马车脱离了大部队,赌坊打手跟了一百人去,等令兵快马拿到黑背,会直接给他送过去。
幺鸡提前一步离开,这个时候应当在快马奔袭,往随州的令兵也同时出发,带着齐葙的亲笔信和武景同的小印。
凌湙放了陈树生自由,抓的那些兵全还了他,为安他心,武景同交给了他看护,此时武景同的身份倒是意外好用,陈树生本来就不个多有坚持的人,前面韩泰勇,后面武景同,当然是哪个能给他前途跟哪个,齐葙若还有军职,或许能跟武景同争一争这人,然而殷子霁又颇为挑剔,约莫看不上他。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往边城开,三十公里路程中间不停歇,走至临晚太阳落山之时,终于看到了边城陷于风沙中的土夯城墙。
高高的一展旌旗飘于城门楼上,大大的徵字在失了色,破损到毛边乱飞的旗帜上飞舞,楼前的瞭望台上象征性的立着个人形草靶,竟是自欺欺人的放弃了第一道哨前警戒。
而风沙侵蚀的城楼之上,一个人都没有,再往城门左右扫,懒散歪斜的倚着几个兵,百无聊赖的只差捉了自己头上的虱子玩。
边城,果然名不虚传。
这还需要打么不需要吧
凌湙疑惑的看向殷子霁,殷子霁则为凌湙讲了里面的基本势力分布。
虎威堂总管城内治安,收取金额不等的地税和治安费,城内百姓分四类民,上民住城北,比如虎威堂总部和百户所常开济的办事衙,来往有身份的商客,都有住城北的资格,中民住城西,都是有户籍的边城原驻民,乡老乡绅在城中颇有话语权,开的店铺小买卖也都集中在城西,这两类人都是良籍,或转了罪籍的良籍,托关系也能在此地拥有一席之地。
从下等到末微,都是罪籍犯人及犯属,全被撵至城南窝棚里,下等区别于末微的类别,前者有刑期,后者无明确赦免期限,如徒一千里,罚苦役三年五年这种的,就属下等,像凌家女眷那种的,圣旨未明确有服役期,全归了末微贱民,便是大赦可能都赦不到她们,欺压死也是无人理会的。
城内这三门里,属正常人群居住地,不管条件差成什么样,这三处地方总还是有基本秩序维护着,就是死了人,也会有义庄的人来收殓尸体,只有城东,属伏尸无人管之状,那里聚集了所有逞凶斗狠之辈,失怙失恃孤童,以及可随意欺占的流莺。
城东没有制度,且没有一片像样的房屋,那里荒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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