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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第二百 一十五章 让人心里更蠢蠢欲动的……(第2/5页)
    头的领着身后的也炎部,要先报仇再对外的样子,着实激出了一支愤慨之军,瞪着眼睛要突峪交人。

    突峪怒急发狂,却一个断然拒绝的句子都不敢说,梗着脖子演出决然之姿,却是明显在等鄂鲁自己表态。

    是要拖着大家一起死,还是你自己站出来慷慨赴义你自己选。

    这个时候什么甥舅情义,都不如自己的命更金贵,只这叫人去死的话,不能出自他口,便摆出一副悲怆愤恨姿态,半晌都挤不出个同生共死的口号来。

    凌湙高坐马背之上,眼神里全全讥讽,来回在他与鄂鲁之间巡睃,杀人诛心般的拱火,“自来君臣无情义,上下尊卑皆分明,好时娘亲舅大,恶时父子相残,哪有什么江山共享,主从一心不过都是虚情假义,哄人高兴罢了,呵,这世上没什么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有命无运累及他人,便为不忠,致主上为难左右无着,便为不义,鄂鲁,你也不想活成自己亲外甥的心结吧呵呵呵,六王子,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突峪被夹在两军阵间,脸色红红白白,腮帮子咬的咯嘣响,态度已显动摇之色。

    鄂鲁奄奄一息的被人架着,身上的盔甲遭血污浸湿,脚周泅了一团腥红,他望着受两方紧逼的突峪,霍然哈哈大笑,嘶声怒吼,“要杀便杀,本将军不悔前事,唯恨没有一早了结了你,竟让你返回头来弑主乱兵,啊看本将军取你贱命”

    攸尔瞬间一把夺了身侧人的刀,冲着凌湙的马前刺来。

    凌湙既要在人前逼杀他,便不可能做出马上凌人之势,主动从马上跳下,手持长刀迎击刺来的弯刃。

    混战里,他假意被武景同劈落了弯刀,后尔便夺了跟在武景同身边的酉二的刀,于是,现在他的手里,攥着的便是最熟悉的斩马刀,而这种种巧合皆发生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合情合理,无人存疑。

    战场之上丢械再夺兵,情急之中事有从权,都属正常。

    鄂鲁本身负了伤,拼着一口气冲到凌湙面前,等他举刀过顶,意图一力将眼前人劈开,却只见眼前人影晃动,眨眼之间便叫凌湙绕到了他身后,待他反应过来转身,却惶然发觉,自己的整个身体纵上半空,连着一蓬鲜血,哗的兜头浇了近处人一头脸。

    凌湙横刀鬼魅般闪现,待身形定格时,那刀影带出的血帘,似雨点般从半空滴落,混着旁边身躯重重倒地的声响,如泅开的雾气般,泛出涟漪如水的波动,震慑出方圆三丈的鸦雀无声。

    鄂鲁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身体斜刺向下劈开,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两边部众静默,目光齐齐的聚在场中央处的少年,却见其一柄长刀闪着寒芒,银白的锋刃上却连一滴血都未沾,面容冷戾,眉眼俱沉,微哑的声音里透着解恨般的畅快,“我说过,夺功之恨,放逐之仇,早晚有一日要亲自讨回来,本少爷,不是你可以随便往牧畜营里驱赶的弃子。”

    这个时候,便是消息再闭塞之徒,也从旁人的嘴里知道了塬日铉与鄂鲁将军的恩怨。

    突峪被身边仅存的亲卫拦着,恨红了眼眶的盯着凌湙,“塬日铉,本王现在命令你,与我一同对外,否则”

    凌湙扭头,打断他高声喝问,“否则怎样六王子,你并非我主,从我在角力台上被鄂鲁转送给萧郡主起,我便不是羌部下属了,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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