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他听你的话,只要你稍微和他提一嘴,齐氏就是我的了。而我名下的资产,都是你的了。”
诚然,齐云川口中的交易,南烟稳赚不赔。
但南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嘲笑他世俗的天真。
南烟冷冷睨他一眼,她突然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齐云川敛眸,笑意无奈又满是遗憾“双赢的局,你偏偏不愿意。”
电光火石间,他眼神凶狠阴险,如恶魔般低语“我想你应该不想看到,锦琅府毁在你的手上吧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没了,真可惜啊。”
南烟语气漠然“有齐聿礼在,锦琅府就不会更名换姓。”
齐云川“属于齐聿礼的东西,当然没人敢碰。可锦琅府不是齐聿礼的,是你的。你说我敢不敢碰我不仅碰,我还可以一手毁了它。”
“齐云川”南烟忍不住。
“齐聿礼不是教过你情绪不外露吗怎么就因为我提到的是你想誓死守护的锦琅府,你就沉不住气了既然你三哥没教你,那五哥教你,越宝贝的东西,就应该表现得越不在意才对。”
南烟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你凭什么教我你连你想要什么都能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南烟,我们可以交心。你想想,你和齐聿礼交过心吗你敢吗你敢告诉他,你压根不喜欢他这件事吗”
“”
“”
房间陡然安静下来。
齐云川吐露的每个字都强有力地敲打着南烟的鼓膜。
那些龌龊又不堪的想法,像是海啸般,朝南烟的理智席卷而来。
潮水几乎将她湮灭。
南烟微抿着唇,强撑着眸光和齐云川对视。
齐云川突然提步,缓缓向南烟靠拢。
一步。
两步。
第三步
紧闭的房门被人敲响。
而后,是钥匙插入门锁的转动声。
齐云川难以置信地转回头,亲眼看着只为齐老爷子办事的管家,拿着钥匙,替齐聿礼开门。开完门后,姿态谦卑又恭敬地站在一旁,和齐聿礼说“三少爷,门开了。”
齐聿礼身上穿着的是和齐云川同色调的西装。
黑色是最冷漠,任何颜色跌入其中都会被吞噬。齐聿礼一踏进房间,偌大的房间充斥着他强烈庞大的气场,登时显得逼仄起来。他没什么情绪的脸,令人望而生畏,总觉得有种隐忍不发的压迫感。
齐聿礼不咸不淡的语气“家规第六十七条,不允许随意进出异性房间,小五,你可曾记得”
齐云川“记得。”
齐聿礼“那你能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未婚妻的房间孤男寡女,甚至还房门紧锁。”
齐云川忽地冷笑出声“三哥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为什么来找南烟。”
齐聿礼“我不清楚。”
齐云川“”
齐聿礼忽地抬腿,脚步沉稳有力,缓缓走来。
肩线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时,他停下,目光始终凝视前方,连余光都没分给齐云川。
“如果你不来找南烟,那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很可惜,你总是学不乖,碰你不该碰的人。”齐聿礼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笑里像是藏了把刀子,阴测锋利,刀刀往齐云川的身上刮,带来剔骨般疼感。
话音落下,他没一秒停留,掠过齐云川,径直走到南烟面前。
“收拾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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