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顶用的,日食那天要不是她先叫嚷起来,说不定还出不了后面的事呢。
秀玉也有心把有些人的位置动上一动,顺水推舟的也就应下了此事。
说到这个,秀玉倒是又想起了另一桩事。那位被她赶去照看花草的冯嬷嬷,这回是彻底被赶出府去了。
她之前还奇怪日食那天李氏怎么就出现得这么巧,刚好就看见了钮祜禄格格推倒了弘时。
后来一查才知道,是这冯嬷嬷给她报的信。
别人都是摔杯为号,到了冯嬷嬷和李氏这儿就成了摔花盆为号。
李氏早就在不远处躲着了,就等着听声儿呢。
当时天是越来越暗,冯嬷嬷忙中出错,原是要摔一盆不知道值钱的花草的,她一着急,就选了盆离她最近的。
也是巧了,她选到的是一个辣椒。
要真细究起来,辣椒其实并没有府上的那些花草值钱。
可谁让物以稀为贵呢,加上秀玉又总有事没事就去看看这些辣椒的长势,它自然就身价倍增,把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比下去了。
这东西平日里冯嬷嬷是碰不着的,都由专人看管着,那天是冯嬷嬷略施小计把这人给调开了,只有这样她才能给李氏报信不是。
其实这东西一上手冯嬷嬷应该就应该察觉到不对了,可当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硬着头皮还是把这花盆举起来砸了个稀巴烂。
也得亏她力气大,这要是换了别人,别说砸了,估计抬都是抬不起来的。
出了这事,冯嬷嬷自然是偷偷摸摸去找了李侧福晋,李氏事先倒也答应过要给她好处,可那是在事成之后。
那天李氏非但没有达成目的,还让秀玉好一顿训斥,最重要的是,弘时还伤了。
李氏本就有气没处撒,听见冯嬷嬷来了,又怎么会见她呢
冯嬷嬷原本是仗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人是李侧福晋,这才敢在府里耀武扬威,一朝成了李氏的弃子,她倒是知道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她想得挺美,奈何纸包不住火,这事查来查去到底是查到了她身上。
李氏秀玉动不了,一个管事嬷嬷的去留,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罢了。
这位在四贝勒府从一个烧火丫头熬成了大管事,又从大管事变成了二管事的冯嬷嬷,这回是真被赶出府了。
她倒也记得秀玉说过的话,初犯,可饶,再犯不可饶,到底是忍住了没来找秀玉求情。
李氏素来是个会做人的,虽然没有出手保下她,想来也不会太亏待她就是了。
秀玉也知道做人做事留一线的道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福晋,福晋,您想什么呢,奴婢叫了你好几声了,您也没听见。”齐嬷嬷高声道。
“没想什么,你接着说,那个小丫头怎么了。”秀玉回道。
“现在想来钮祜禄格格看上那丫头多半是因为她能和雨骤说上话。”
“也真是奇怪,这丫头怎么就跟雨骤扯上关系了,有一回她来找雨骤刚好被奴婢撞见了,奴婢见她手上拿着的是雨骤的首饰,这才把她记住了。”齐嬷嬷低声道。
“福晋,您说这小丫头该不会是雨骤认得什么干妹妹吧。”齐嬷嬷试探着说道。
“不对,雨骤那丫头心气儿高着呢,怎么会人那样的人做干妹妹,应该是奴婢想错了。”齐嬷嬷说完这话看秀玉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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