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有空追究责任,想要不丢人,只要找个新的大厨就搞定了。
“来人,立即把家中的大厨找来”柳家的人反应极快,立刻下令。
“来不及了。”王老爷摇头,宾客已经坐在案几前等着吃饭了,难道告诉他们再枯坐一个时辰等厨师信不信有人立马就拂袖而去。
“一个时辰而已,那有什么”赵家的子弟笑了,搞些歌舞和酒水啊,没有厨师做菜,还没有仆役倒酒水吗随便拖延一个时辰。
胡问静干巴巴的看着那赵家的子弟“本店没有歌舞。”那赵家的子弟气愤极了“为何不安排歌舞”胡问静一眼看白痴“开业前我说过要安排歌舞啊,是你们说壮阳药膳馆要个的歌舞”
那赵家的子弟脸都青了,你丫那是歌舞你的歌舞都露肚子,那是艳舞
胡问静鄙夷极了,你懂什么,那是波斯舞蹈,横行天下涩情场所所向披靡的。
一群门阀子弟怒视胡问静和那赵家子弟,关键时刻,休要内讧
“大厨跑了,找新的来不及,怎么办”王老爷面对绝境徒呼奈何,什么符合身份的典雅用词都不记得了。
“难道今日就是我王家赵家柳家出丑之日”王老爷想到了名扬天下的谯县王氏传,“救我女也,无以为报,当开壮阳药膳馆以谢。谯县柳氏赵氏感王氏之至诚,对曰,此君子也,可从之,乃共建壮阳药膳馆。开业之日,酒楼厨师痛哭流泪,吾一身清名岂能被污乃去。酒楼遂止。谯县百姓曰,王家污之,天弃也,不可近。县令感之,乃筑碑文曰,污人者人污之。”
眼看王家从名扬天下到遗臭万年,王老爷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这点小事情,胡某一伸手就搞定了。”胡问静的声音落到王老爷的耳中,宛如天外之音。
王老爷瞬间清醒了,死死的盯着胡问静“你有什么办法”
胡问静笑了,负手而立,抬头看天“做菜而已,不够将菜放到水里煮,又有何难随便找个仆役代劳即可,纵然没有厨师的味道,也不会差了许多。”胡问静对这个时代的菜肴鄙夷极了,除了水煮就是清蒸,还没有调料,真是难吃死了。
一群门阀之人冷冷的看着胡问静,胡问静完全没有抓住重点,今天的重点不是味道好不好,而是面子啊面子。
“那些宾客与你们都是老朋友了,难道还会说菜不好吃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么不懂做人的家伙拉出去打死好了。”胡问静笑着,今天到场的都是贵宾,绝不会闹起来的,只管放心。
“若是真有人这么不识大体,胡某就说这味道才是正宗壮阳药膳的味道,他能说个不字”胡问静大笑,新式菜肴就是这点好,不管味道怎么样都可以说是特色,超级大厨师都没办法砸场子。
一群门阀之人缓缓点头,仔细想想,其实用不着惊慌失措的,今日到酒楼捧场的门阀子弟之中老鸟多得是,肯定已经看出酒楼出了问题,想看热闹看笑话的必然有,但当面打脸的事情绝对做不出来,只要以后好好弥补,多半就能把这件事情揭过。
“弥补是韦家要弥补我们”王老爷笑了,对各个门阀而言酒楼的菜味道极差不过是小事情,关注点一定在韦家对王家赵家柳家挑衅。
其余门客子弟也笑了,一时急糊涂了,宾客的关注点一定是韦家,谁有空管饭菜好吃不好吃。
“那么,找个仆役做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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