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之中, 一群官员很想习惯性的歌功颂德云里雾里的聊上半天,然后才话题一转提出想要辞职的意思,可看到胡问静不耐烦的眼神, 只能直来直去。
一个官员恭敬的道“胡刺史, 我等才疏学浅,想要辞官归隐。”一群官员用力点头,热切的看着胡问静, 我们都知趣的辞职了, 你在荆州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再也不用理会我们,所以, 应该不用把我们送进大牢了吧
胡问静看着一群官员,忽然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群官员灿烂的微笑着,一点点都不觉得打脸或者羞愧,这种程度的羞辱也就是小女生才会在意, 在社会上跌打滚爬几年的人就没有一个会在意冷嘲热讽的。众人只是真诚的看着胡问静,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能不能放我们一马更有几个官员利索的从怀里掏出了辞呈, 恭恭敬敬的举过了头顶,口说无凭,这白纸黑字的辞呈就是绝对的诚意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立马把官印交出来,瞧,我们真的把官印都带来了。
胡问静左看看,右看看,柔声道“可是, 胡某不想你们辞职啊。”
一群官员惊愕的抬头看着胡问静,委屈的泪水都流出来了,混蛋啊,投降输一半都不知道吗,何必赶尽杀绝。
胡问静笑道“以为胡某铁了心要把你们送进大牢”她慢慢的竖起一根手指摇晃“不,不,不,胡某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把手下送进大牢呢刚上任就把手下一网打尽了,传出去多难听啊。”
一群官员一点都没有感觉松了口气,这是有更深刻的用意
胡问静诡异的笑着“胡某觉得荆州的山水还是很不错的,你们来了荆州这些年一心为了公务,也没有好好的度假,不如去散散心如何放心,朝廷的俸禄胡某一文钱都不会少了你们的了,吏部考核也不用担心,诸位一心为公,积劳成疾依然深入民间了解民间疾苦,如此拳拳之心若不是上等还有谁有资格上等”
一群官员盯着胡问静半天,又互相看了一眼,一齐微笑举杯,幸福的泪水四溢。
一个官员重重的点头,惋惜无比“是,胡刺史说的太对了,我等到了荆州数年竟然一直没有去四处逛逛,真是可惜了。”
又是一个官员不断地敲着背,长叹道“我一生骨头都疼了,大夫嘱咐我再也不可操劳,要去有山有水的地方休养。”
一个官员捋须道“其实我还没有成亲,想要相亲都没有时间,正好抽空去生十七八个大胖儿子。”
一个官员捂着膝盖蹲了下去,惨然道“下官有极其严重的关节炎,每次遇到刮风下雨就痛苦无比,想要去找个气候温暖的地方休养却苦于没有时间。”
众人幸福的看着胡问静“刺史体贴下情,真是我等的再生父母。荆州百姓有福矣,大缙朝有福矣。”
胡问静用力点头“大家都是同僚,何必这么客气,吃酒,吃菜。”一群官员欣喜的吃吃喝喝,哪里还不明白胡问静的意思。胡问静不信任他们,不会用他们,但是却不愿意他们辞职。荆州刺史府的官员辞职了,胡问静不过是一个刺史而已,有什么资格自己决定官员当然必须上报朝廷个,等待朝廷派其他官员来接任。然后,难道胡问静还要再一次敲打威胁新的官员新官员初来乍到,手里干干净净的,难道还怕了胡问静不成胡问静多半要陷入与下属的官场斗争之中,每日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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