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霖阵而去“放箭”
无数箭矢被火把点燃,在城上士兵大惊失色时铺天盖地的射了过去,惨叫之声极多,即便生还的人,也一时无人敢探头。
“传长襄君命令,出城投降者不杀,三日后攻城”有士兵伴随着鼓声扬声道。
会吾将军被俘,即便被拔去了箭羽,也是一时不能起身。
没想到宿主的师父还挺厉害的。1314赞扬道。
那一波箭羽直接打压了黍国的士气,宗阙再见那浑身被缚的会吾将军时,他的浑身都透着无力。
“柳不折是什么人”宗阙问道。
会吾将军挣扎不能,转头叹气道“他啊,他曾是黍国常胜将军柳洵。”
黍国产粮,更是富饶,这一代黍王能够在六国屹立,身边有文武二将,只是文臣张硕本就是上一任黍王留下,古稀之年,案牍劳形,而武则是常胜将军柳洵,战无不胜,替黍国拓宽了不少领土,只是沙场百战,怎会没有暗伤,在黍国征西一役后,柳洵便销声匿迹。
有人说他死在了战场上,有人说他是被黍王杀了,还有人说他是病亡,众说纷纭,但这个人确实再也不见了。
宗阙了解过这个人,其作战速度极快,兵用诡道,出其不意,若有他在,此一战必不会这么顺利。
“你在何处遇到他的”会吾将军问道,“他还活着吗”
“沂国,还活着。”宗阙说道,“我遇到他时,他暗伤满身。”
“活着活着就好啊。”会吾将军叹道。
“他离开黍国是因为伤”宗阙问道。
将军最向往生死之地便是沙场,柳不折不是畏死之人。
“是因为伤,他满身的伤,早已不能上马作战了,留着也无用。”会吾将军叹道,“传闻长襄君医毒双绝,他如今”
“暗伤已好,不知道去了哪里。”宗阙说道。
“原来如此,如此也好。”会吾将军轻叹,“看在你师父的面上,别伤芜都百姓。”
“本该如此。”宗阙说道。
会吾将军看着他半晌,蓦然大笑道“极好,极好”
与霖国第一战,会吾将军落马被俘,主将已失,黍国朝堂上格外的寂静恐慌。
“大王,长襄君下令,出城投降者不杀。”
“混账”黍王拍桌,头上流毓摇晃,“下令,谁敢出城,格杀勿论”
霖军围城,再未进攻,可芜都之内却是杀伐不断,血流成河。
“将军,芜都已乱。”副将说道。
“斩杀无辜臣民是最愚蠢的。”宗阙说道。
若他肯降,作为甥舅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此滥杀之人不能留。
越杀,百姓即便口上不说,悖逆之心却会不减反增,民心,从不是强权压迫便能成,兵亦是民。
杀戮,争斗,压迫,霖军围城,黍国宫城却被黍国自己的士兵围了起来,兵戈交鸣,群臣即便奋力弹压,也只能慌忙逃窜。
“抓了黍王,向长襄君投诚”有人呐喊
“抓了黍王”
宫城已乱,黍王坐于王座之上,即便呐喊,也无人护持他分毫。
三日之期未到,芜都城门大开,浴血的将士向长襄君献上了黍王的头颅。
头戴冠冕,君王的眼睛保持着惊恐未定,帐中将军未言,只是立于宗阙身后看着面前跪着的染血将士。
宗阙接过托盘道“本君接受,从今日起,再无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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