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又一大臣说道,“何必动用兵力。”
“奴隶反抗也有先例,只是如此快速聚拢力量,最开始的刀剑是从何而来”厘先生询问道。
“据俘虏说是突然发现。”传信士兵说道。
“大王,恐怕是霖国想引起我宁国内乱。”厘先生拱手道,“说明霖国对此战亦无把握。”
“既是乌合之众,以利诱之,其余部众一应坑杀。”宁王纾目光沉沉道,“其它矿场的奴隶一应聚拢,寡人自有大用。”
“是。”殿中将军行礼,转身前去。
奴隶部分并非一波,而是分散成了几批,宁王派人以利诱之,许以尊王爵位,有人抵不住诱惑,有人却是将派遣的使臣直接杀了。
而以利诱之者暂且无虞,杀了使臣者却是被宁军包围,只能退居深山之中不敢露头。
然宁军派兵上山寻找,却不见众人踪迹,反而因为雪崩,宁军一部分被掩埋在了下面。
消息传回洛都,宁王大怒“废物给寡人搜寻全国,务必格杀勿论。”
之前投诚者已被斩杀,那消失的奴隶们却似乎极其熟悉宁国地形,次次都能逃过不说,还对城池发起了敌袭,直接占据了一城之地,其中更有叛逃的宁国士兵。
“怎么回事”宁王纾沉着气询问道。
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当不是宁军之敌,如今却被他们占了一座城池,实在是让霖国笑话。
“大王,那群奴隶中恐怕有高人指点,才能对我宁国布军边防如此熟悉。”厘先生叹道。
“确实,据说叛军之中有一位军师,不知从何处而来,却对我宁国地形十分熟悉。”传信之人说道。
“给寡人调查清楚这位军师的来历,若不能招揽,杀。”宁王纾说道,“此事要在春日前解决,不惜一切代价。”
“是。”传信之人匆匆退去。
叛军落定,不少无活路之人投奔而去,宁军调遣,霖国王宫却有一自称王师之人求见。
那人虽一身破烂,可长襄君用人从来不拘一格,即便是奴隶乞丐,有才能者亦能得到重用。
侍卫拿不定主意,匆匆报于宫廷之中时宗阙二人正在研究宁国叛军的进军轨迹。
“王师他可有说姓名”奉樾抬眸问道。
“禀大王,他说他叫柳不折。”侍从说道。
“柳不折”奉樾眸中浮现惊喜之意,起身道,“快请进来。”
侍从见他神态,行礼后匆匆前去迎接。
多年后能够再见故人,奉樾心中喜悦,只是目光落在了宗阙身上,思及过往笑道“师父来了,你不高兴吗”
“看他有什么事。”宗阙说道。
侍从匆匆去了又回,领回了一个一身破布,满头潦草之人,正是柳不折。
奉樾迎接,宗阙起身时还未说话,肩膀已被来人拍的啪啪做响“哎呀,我当时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连会吾都打败了,真给师父长脸。”
宗阙面无表情,一旁的侍从七魂都吓掉了三魄。
“师父,许久未见,如今可还安好”奉樾看着二人动作,执了弟子礼。
“好好好,你也好吧,看你这面色红润,想来房事啊啊啊疼疼疼疼”柳不折被宗阙扭了手,连忙求饶道,“错了错了错了,我是说你们如今感情和睦,他才能容光焕发嘛。”
宗阙松开了手,唤来了人道“先带他去沐浴换衣,再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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