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的身边,和他随口聊了起来,“怎么了,你闻起来好像是一块潮湿的苔藓,外面下雨了吗”
“是的,夜里下起了小雨,我在来的路上被淋湿了一点。”
伦纳德耸了耸肩膀,让戴莉能够看清他肩膀到后背一块巴掌大小的湿痕,他也半开玩笑地说“过一会儿出任务肯定也不能打伞,回去之后要好好泡个热水澡,还要把全身的衣服都洗了。”
“还要点壁炉,不然,在现在的贝克兰德,我的外套和衬衣说不定一周都干不了。”
戴莉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贝克兰德阴冷潮湿的冬季里,火炉简直是不可或缺的物品,几乎全天都燃烧着,也难怪议会这段时间一直在大力推行减少污染的无烟炭。
随后,她又笑着调侃“米切尔先生,我建议你多准备一些具有特别个性的衣服,有助于你找到心仪的女士,并且留住她的心。”
戴莉女士你在说什么大家还都在这里啊戴莉所说的“个性”这一词语并非日常用语中的那个,而是很有戴莉特色地使用了具有其他意味的同义词。
因此伦纳德顿时进入被雷劈状态,大惊失色,惊恐万状,后背的鸡皮疙瘩顿时全都被激了起来,一阵一阵的热气从脊椎冲上脸颊。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心虚,周围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红手套们立刻都开始走神,眼角余光时不时往他们两人这里飘。戴莉倒是笑眯眯的毫不在意,伦纳德值得强作镇定地继续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数固定靴套的皮带上有多少个孔,过了片刻,他稍微平静了一些,努力地对戴莉解释道
“戴莉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心仪的女士,也没有吸引心仪女士的想法。”
“我只是单纯地在尝试改变自己,比如从形象上。”
他感觉自己不能再把塞西玛阁下搬出来当借口了,不然戴莉的下一句话说不定就会是“那么你是想追寻那位心仪的男士”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伊康瑟执事
啊,对不起,伊康瑟执事,我不是在指责你
这句话说完,伦纳德视死如归地做好了继续被戴莉调笑的准备,却不想戴莉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变得浅淡,她不再看着伦纳德,而是歪过头,盯着一个没人的角落。
过了十来秒,戴莉才把头转了回来,对伦纳德说“你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如果我是在对廷根时候的你说出这句话,你应该会红着脸立刻跳起来,然后说不清楚话并且左脚踩右脚摔倒。”
廷根
时间会带走一些事情,也会带走悲伤和记忆,但某些东西例外。即便是时间也无法让他们黯然失色,这些事会像一根针,一根钉子那样扎在心里,越来越深,直到成为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伤口看上去似乎愈合了,但拨弄时永远都会流出新鲜的血。
伦纳德的表情也落寞了一些。他盯着自己的脚,像是要从皮带上找出第6个孔。
然后他听到戴莉促狭地笑了笑“当然,年轻的米切尔先生也有可能根本听不懂,只知道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果然,在其他地方,你也有不小的进步了嘛。”
戴莉女士
这句话顿时把伦纳德心里刚刚升起的哀愁小火苗啪叽一声拍灭了,就在伦纳德脑海中帕列斯爆出一声憋不出了的笑声时,一直竖起两只耳朵偷听队员谈话的索斯特及时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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