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毛直竖。
等他坐下来听完工作人员的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纵容职工贪污克扣,不是我干的。”他慌得叫起来,“真不是我,这件事我也不知道的。”
谁知,对方冷冷回了一句:“现在厂里不是在改制吗你身为负责人,本来就该对这种事了如指掌。你之前不知道就算了,为什么后来知道了,还随便打发别人离开别人实名举报你滥用职权,给别人开小灶,剥削职工合法利益,事情败露后还用裁员威胁别人,让人家不得不离开。”
听到这些,聂怀松才明白事情捂不住了。
他带着哭腔:“真不是我呀”
“就算你不知情,玩忽职守的罪名也逃不掉。”
聂怀松彻底绝望了,两只眼睛满是空洞,双肩一垮,再也说不出话来。
白柳安领着张小花回家。
张小花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妈,这就行了吗”
白柳安笑了笑:“我们只是把事情实话实说,并且有合理的推论,还有证据在手,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接下来就该放宽心。”
“可是妈”张小花咬着下唇,“我丢了工作。”
她再抬眼时,眼底已经一片泪光。
李旭峰没了饭碗,现在连她都失去了收入来源。
现在姜翠芬还跟他们住在一起,家里家外各种开支,还没算小诗宝的治疗费和护理费用,这些一笔笔算起来哪一处不是钱
都让白柳安负责吗她可没这个脸。
可要她现在掏出钱来将这些问题全部解决,又是痴人说梦,不切实际。
想到这儿,她一阵绝望,觉得愧对婆婆。
“对不起,我”
白柳安却拍了拍她的肩头:“小花,你还年轻,想不想再去读书”
张小花震惊了,瞪大眼睛:“诶读书”
是她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婆婆说错话了。
“我听你妈说了,当初你成绩不错,还考上了高中。我是想旭峰那小子也就只能上上县里的培训班,让他出去考试读书,怕是比登天还难。不如这样,你去重新读书,考个大学念念。”
白柳安一边说一边盘算着,“我跟陶太太的饭店马上开业了,赚钱也不是难题,咱们家不就缺一个读书人吗你是小诗宝的亲妈,应该要给孩子做个榜样,你说是不”
“你看看旭峰之前厂里那个大学生,来了之后就是稳稳的饭碗,不但工资高待遇好,多少人羡慕尊敬呢。”
张小花的眼底泛起泪光:“妈,您说真的”
白柳安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真的,就是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个想法。”,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