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说说说,有本事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包振英被说烦了,张口就反驳。
“真是奇了怪了,大过年的,哪有儿子不回去,我一个儿媳妇回去的这让左右邻居怎么看”振英媳妇更火大了,“以前你爸妈多宠着你,咱们可以不管不问,可现在是个什么光景,还能跟从前一样吗”
“现在咱们是要钱钱没有,要房房子也不是咱们的,如今你那个妹妹在你爸妈跟前可是很吃香哟,邻居阿姨都跟我说了,他们两口子隔三差五地回去,就差没把老两口供起来了,这么热情体贴,我要是你爸妈,我这心眼子也一样偏。”
振英媳妇振振有词,“你别说我不提醒你啊,等再过段时间,你爸妈对你彻底寒心了,这家产啊一分不给你,我看你往哪儿哭去。”
“怎么可能,说到底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包振英这话还没说完,他媳妇就笑起来。
“哟哟哟,唯一的儿子能管什么用病了的时候你不在,平日里你又板着个脸不知冷知热的,要你干嘛家里墙上缺个把门的吗非要你回家去贴着呢”
“你”
振英媳妇伶牙俐齿,漂亮地翻了个白眼。
她本来就是那种心思活络的人。
一开始和公婆闹翻,不过是想给个下马威,让那头多偏向他们这边。现在看风向不对了,她早就想服软回家跟他们重修旧好。
仔细算算,现在包琼英嫁得不错。
她后来私下打听过,那一家子看着低调,其实家底很厚。
胞姐张小花工作自不用说,几年央医读下来,在省城医疗圈子里也有点人脉;姐夫也在总厂捧着铁饭碗,好像还跟领导混成了铁哥们;姜翠芬倒是看似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但她却能独自经营一家人气颇旺的早点铺子,怕是每天数钱都要数到手软
至于白柳安,那就更不得了了。
省城里鼎鼎大名的品鲜居就有她的手笔。
不仅如此,她还跟邵家谢家关系很紧密,似乎和初家也走得很近,能跟这些名门望族打好关系可不简单,这一家子看着不起眼,其实细数起来让人暗暗心惊。
振英媳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赶忙上前推了丈夫一把:“你可别给我稀里糊涂的,一个大男人跟家里父母怄什么气趁着下个月清明节了,你赶紧的回家跟爸妈打好关系,该道歉道歉,该低头低头。”
说完,她重重地顿了顿,“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你儿子考虑考虑,把那么多家产往外推,你可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媳妇的话不好听,但却说到了包振英的心坎里。
这几个月跟家里赌气,他和父母的关系降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点。
原本,他还想着等父母主动服软,再好好跟他们拿拿架子,顺便再将原先失手的房子拿回来。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搞得他这个年也过得冷冷清清,跟着媳妇回岳家时,还总被一些好事之人询问,包振英一连几天的脸色都沉如锅底。
不过媳妇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起码看在家里两套房子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这么快跟父母翻脸。
想了想,他打算先给妹妹打个电话。
谁料包琼英不在家,他只好又给父母打电话。
这回接电话的是郑思。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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