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急不来,于是安抚道,“昭姬,再过十日就是腊日,那天我会差人来请你过府一同用个家宴。”
蔡琰想了想,不好拨了袁熙的好意,点头答应,羞涩道,“昭姬人生地不熟,一切用度都赖显奕安排了。”
“昭姬尽管安心住下,腊日第二天的小新岁就带昭姬,去郑大师那行拜见之礼。”
蔡琰应许,送了袁熙出门。
辞别蔡琰,袁熙带着祝公道,兴冲冲地回到刺史府。
袁熙一直是不打理府中琐屑的,这回有了袁和这个管家,还有高月这个女主人,刺史府才稍稍有了家的感觉。
袁熙问明情况,快步来到居室中。一进到前房,袁熙就问到淡淡的芬香,一股暖意也沁入皮肤。
守在门边,高月从冀州带来的婢女行了个礼,说道,“月儿小姐在里边等公子。”
袁熙慢慢进到里室,明艳清丽的高月默默坐在榻上。看到袁熙进来,她赶紧起身,帮袁熙除去了外面的夹袄袍服,关切道,“蔡妹妹安置好了吧,我就叫她们给夫君送上饭食。”
袁熙握住她的柔荑,“这些日子苦了你。现今好了,你就为我打理这刺史府上的事务。”
高月轻轻依上去,柔声说道,“这里有我,显奕你安心去做那些大事吧。”
稍后,婢女端上了酒食,两人共同温馨地吃了。之前他还没有这么多想法,就是想着按部就班,然后等着父亲把自己派到幽州,可经历这几年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对于记忆,似乎有些不重视,这让他产生一丝惶恐。
闻着高月身上馥郁的清香,袁熙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就算什么都不为,自己总得有资本保护身边这些佳人的安危吧
这时,一般日子里的娱乐不多,袁熙又去处理一些文书后就回到居室。然后来到了刁秀儿的房间,刁秀儿手足无措站立一旁,含羞欲滴地扯着衣角。
这个时候礼教大防不如后世般严,社会风气也较为开化。一般十四五岁的年纪就成家的,在下层百姓中大有人在。
世家大族蓄养有歌舞伎跟婢女,其子弟往往有很多机会能享用这些女子。但在袁家,以前因为年纪尚小,是不能召府中歌舞伎。刘夫人善妒忌,袁家的婢女也都是一般姿色,所以袁熙倒也没有接触过什么女色。
是夜,刁秀儿庭中起舞。
广袖轻舒,蝶飞雁旋的霓裳舞。
刁秀儿轻盈的身子舞动在,面对池塘小桥的水榭里,正好作为宴饮雅集之所。因为清净恬淡,所以刁秀儿就要求住在这里来。
水榭南边木隔的房间,就是她和丫鬟的住所。门口镶嵌着四片一丈高的大理石板,上面刻的是袁熙的字迹。还是住在洛阳的时候,题赠的。
里面有几张镶嵌花纹的乌木矮几,上面摆着一只檀香炉,袅袅的篆烟,像刁秀儿此时的舞蹈般,缓缓的柔和的冲上屋顶。整个房间并不豪华却很整洁古雅。
水榭的左右,树木掩映,翠荫入盖,一条长长走廊连接水榭,延伸到池塘里。月色恬淡,烁烁闪光的银河直垂大地,人美,夜色也美。
刁秀儿的身段柔软的,仿佛可以对折过来,曼妙的舞步加上她口中仙音妙谛般的吟唱,让人眼前似乎升起一层烟雾,又如置身在琼楼仙阁,面前不是刁秀儿了,而是月宫的嫦娥。不好,要犯天蓬元帅的错误了。
刁秀儿的舞蹈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