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所以不得不多些礼数来掩饰。
虽是兄弟,袁熙毕竟是兄长,袁熙再三相让,最终还是他先进了暖阁。
二人分宾主坐下,袁尚看着一扇窗外说道“小小信都,到了晚间竟是不输邺城”
信都景致清幽,尤其晚间,城内许多人家点起油灯,小城居住紧凑的优势尽展无遗
点点灯火彼此辉映,夜晚的信都生趣盎然,难怪袁尚选择此处宅院宴请袁熙。
跟随俩人的卫士,都等候在屋外。
房轻轻推开,两个罗裙侍女在卫士目送中捧着托盘进入屋内。
托盘中分别摆放着,晶莹剔透的玉石茶盏,侍女跪坐在袁熙和袁尚的桌前,将茶盏摆放在桌上。
“主人,美酒透骨香送上两坛”侍女行礼正要退出,袁尚向袁熙说道“二哥寻常歌舞也是赏的厌了,弟弟妾室鱼幼薇琴舞双绝,已是吩咐由她献一曲,给二哥接风洗尘”
“你们将玄机请来。”袁尚向侍女吩咐道。
两名侍女应了,退出房间。
“三弟对此处了然通透,想必是来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袁熙向袁尚问道。
咧嘴一笑,袁尚说道“某初至信都,如何会来此处。显奕或许不知,此处乃是审家家业,有审家之人相送,故邀请二哥一同来欣赏这美景。”
“多谢三弟款待了,愚兄感激不尽”拱了拱手,袁熙赞道,不过内心还是一惊,袁尚这是彻底和审家绑上了。
“二哥客气了”觉着袁熙言不由衷,袁尚尴尬一笑。
酒色略浑,酒香绵柔,香气并不十分浓郁。
与袁尚对饮两盏,袁熙并未觉着有什么特别。
酒菜已是上了,献艺的鱼幼薇却始终没有出现。
“现今玄机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二哥亲临吗”袁尚故意向门外喊道“去请玄机夫人过来”
外面卫士还没回应,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带着鱼幼薇进入屋内,此刻她怀抱琵琶身着罗裙,虽比不得甄宓那般美艳,容颜却胜过绿珠等女子。
罗裙裙摆宽大,逶迤身后,将鱼幼薇衬托的出凡脱尘。
舞衣罗裙,衣领多是大开。
酥胸半掩,琵琶横在胸前,本就妖娆妩媚,越发让人遐想连篇,而且还是自己弟妹。
进入屋内,鱼幼薇向袁尚、袁熙行了一礼,低头立于袁尚、袁熙身前。
鱼幼薇告罪道“姑娘家描眉画眼,多耽搁些工夫,玄机这里给二哥赔罪,希望二哥莫要见怪”
“既是来了,那便舞吧”自从鱼幼薇进屋,袁尚的眼睛就没从她胸口挪开,说话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虽然是自己妾室,但是和二哥一起欣赏,自己的女人还是头一遭,紧张并兴奋着。
这袁家兄弟确实不是东西,这是晋朝野史中的桥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袁熙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只是看了鱼幼薇一眼,就把视线挪到一旁,毕竟是自己弟妹,不太合适吧。
垂首而立的鱼幼薇,始终没看二人,她也羞怯难耐,哪有妇人在叔叔面前如此的,袁尚真是混蛋呢。
“夫人请过来了,奴婢先行告退”行了一礼,侍女缓缓退出屋内。
袁尚看也没看侍女,摆了摆手。
侍女退出之后,鱼幼薇轻声说道“玄机有礼了,敢问夫君和二哥欲赏哪段歌舞”
袁尚虽是粗通文墨,却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