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哪怕她是所谓的才女。
几个胡人舞女恭敬地一拜然后退了下去,旁边的两个胡兵兴奋地,托起那婢女往外就走,她的凄惨命运也就注定了。
袁谭来到厅室中间,不禁眉头一皱,随即他的视线,从那个女婢身上转到蹋顿处,恼怒道:“单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胆”卑素机起身喝道。
蹋顿眼神y沉,他挥挥手让卑素机坐下,然后用汉话问道:“大公子你说的是哪件事,是不是本单于招待不周”
袁谭不顾辛评的眼sè,大声道:“单于你是不是收下了袁熙那厮的礼物,还要将我送给他”
“哼要是本单于当真这么想,大公子你已经不能站在这了。”蹋顿冷笑道。
“那单于你为何要那样,招呼袁熙派来的人”袁谭质问道。
“虽然本单于要助你攻下河北,但他们是袁熙派来的使臣,若是招呼不周,岂不是失了乌桓部族地面子你们汉人还说两国交战不杀来使,大公子你一直让我杀使臣,岂不是陷本单于于不义”蹋顿反问道。
“这个”袁谭一时无言。
辛评看袁谭受窘,于是帮衬道:“单于休怪,我家公子实在是情急了些。不过单于您想,我家公子被袁熙陷害,致使基业被霸占,这不论换做谁都会急怒非常。而且我等虽然蒙您收留,单于您还肯借兵给公子,但毕竟是客居他乡,要是单于您听信袁熙地谗言,我家公子岂不是危在旦夕。”
蹋顿抹了一把浓须,说道:“既然本单于答应过帮公子夺回家业,那即便是天塌下来,我们乌桓人也不会改变诺言地。本单于收下袁熙地礼物,还答应跟他们交好。这不过是让袁熙误以为本单于怕了他。只要他没有提防。咱们杀到邺城时,他可能还不知道怎回事呢。哈哈”
“那单于您还不快些召集兵马讨伐袁熙。要知道他现今刚刚占据冀州和幽州,其根基必定不稳。而且河北之兵久经战阵,如今也疲弱不堪,要是这个时候出兵必能一举攻下邺城。但要是拖下去,给袁熙缓过气来,那打下冀州就费时费力了”袁谭急道,这也是辛评事先教他说地。
蹋顿拿起酒碗,不耐烦道:“大公子你不知道如今正是放牧的时候么,若不在此养肥战马,秋后怎么南下攻略冀州”
辛评上前一步。说道:“袁熙肯定会防备单于您秋冬时南下,但此时您提前南下,那袁熙必定没有防备。等打下幽州和冀州,钱粮多得是,单于还怕过不了冬么”
蹋顿心中一动,他看向几个部将,问道:“你们怎么看”
阙利摇摇头说道:“咱们祖祖辈辈哪年,不是等战马长膘后。在秋冬才南下的每年抢来的东西也仅仅够渡过严冬和chun荒之用,要是不养肥战马和牛羊,又打不下幽州冀州,那咱们部族几十万人就要饿死啦”
“现在水草正丰茂,不能丢下草原南下啊”另一个叫柯必力的胡将也劝道。
“就是单于您决定。但牧民们也不会答应放弃放牧的啊”卑素机也反对道。
本来还有些心动的蹋顿,立即被一片反对声压倒。
“单于,袁熙必定将大公子是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不会放纵您收留大公子的。如不先发制人,那袁熙缓过劲来,也会发兵攻打您的啊”辛评劝道。
“哈哈”阙利嚣张地狂笑,“柳城离冀州那么远,想当年公孙瓒也奈何不得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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